“雕虫小技。”肆隐冷冷地回答道。
在他的身后,那把原本刺向他长剑忽然变得虚幻起来,仔细看去,那长剑竟是一道虚影,并非真正的长剑!
而南天雨早已通过时间的能力来到的了肆隐的背后,准备偷袭肆隐。
但被肆隐现了。
这就让南天雨有些兴奋起来了。
即便被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的能力,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因为这样才可以被暴君。
只有这样这场战斗才算过硬!
南天雨看着眼前的肆隐,神情兴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时间的力量附着在长剑上。
肆隐顿时间感觉到不对。
他手中的长枪正在加崩坏,如果想要继续维持长枪的形体的话就必须要将自身能量注入到长枪里面。
但肆隐并不会这么做。
因为他知道这是南天雨用能力导致的他的长枪加崩坏。
这就是时间的力量,利用时间将长枪内的能量加流失,如果他继续注入能量,反而还会加自己体内的能量流失。
六阶之间的战斗,一个小失误都可能会引起陨落,肆隐自然是不会让这个小失误出现。
于是他果断松开长枪,身形后退,手中再度凝聚出一把长枪。
旋即,肆隐手长枪再次上前与南天雨战斗。
南天雨也握着长剑与肆隐战斗。
仅是刹那间,他们便交手了上百次。
无数的剑芒和枪芒散出来。
摧毁着下方的城市。
而他们的战斗很可能上一秒在一个地方,下一秒他们就利用领域的权能来到了下一个地方继续战斗。
而他们所战斗的地方,空间震荡,时不时会有空间的碎片出现。
他们武器交接的地方,空间更是直接崩裂开来,无数的空间碎片散落向各个地方,而破裂的空间在他们离开后又很快恢复。
血色与白色相互交替。
时不时会出现一条血色的仿佛由血液组成的怪物朝着南天雨所在的地方扑去。
而南天雨也是不慌不忙地用自己的能力抵挡着这些攻击。
同样的,在南天雨那神秘莫测的攻击下,肆隐的注意力需要十分集中,需要时刻感知周边时间的波动。
南天雨对时间掌握已经达到至臻的境地了,而她每一次通过时间投影活着或者加的攻击都是十分强大的。
若是一次没有防御中,就很可能会让肆隐的气势降低几分。
而南天雨就像是在不同时间段来回跳跃的精灵,总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向着肆隐起攻击。
肆隐像是那掌管血色海洋的邪神,身边环绕着十分诡异一道气息,来自时间的南天雨的攻击都被他用仿佛血液的液体挡了下来。
并时不时朝着南天雨起攻击。
但同样的也会被南天雨防御中。
一息之间,双方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攻击,但没有任何一方出现劣势。
战况仿佛胶着起来,两人的战斗力似乎处于一种十分微妙的平衡。
但事实可不是这样。
“身体寿命在加,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时间之力就会在我体内形成一个循环,届时我的实力会下降最少三成。
我的攻击虽然可以汲取她体内的规则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