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腾火当真未死,身处妖殿之中……”云诀叹一声,目露轻忧。 玄火君啧一声,哀叹:“蜀山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这么笨的人也能当人尊……” 玄火君抓耳挠腮看向端女尊者,摇头道:“你没听大红蝎说了一句‘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任务’么……”他凉声:“妖王已死,除了死也死不透的那腾火,还有谁能给他这大红蝎下任务。” 云诀看向蓝沙细细的珊礁石岩,目中不由轻悲,温然忍叹。 “等等!”蜀山天尊凛声冷喝:“你们就这么走?若不把弱水河灵交于仙门保管妖殿妖宗若再来夺取岂不危矣!” “妖殿为夺取神器弱水之铃必还会来夺弱水河灵,凭你们海妖一族如何抗衡?为保险起见河灵还是应该交给我们仙界保护。” “颜沁。” 颜沁一震,惊愣不已。小若想说什么?! 青霄知道小若念想益铃极深,近来小族长与云上仙之事更是匪夷所思,惊诧六界,它必是想细问相询,便望了云诀一眼,也拉了颜池颜沁游远。 若玉虚子所言是实,此来通知仙门告诉他觉神镜一事就不知是对是错了,如果我猜的不错…… …… 他们知道我与那疯女人现下的厉害关系,可是赤蝎王心戾之下会顾及杀了她我碧蛇姬会不会先死么? “没想到这个落花倾城胆子这么大敢去破坏幻陵的阵法,回去一定叫她好看……碧蛇姬你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黄鼠郎上窜下跳地催促不停。 黄鼠郎抱怨一声随手拉了蓝狐女一起跳进去。 他人呢?! 碧蛇姬大惊失色!自己重修来的这点功力如何能跟他抗衡?!那个疯女人必要死在他手里了!碧蛇姬猛吞一口口水,忙重画了传送阵急急运起。 …… 落花倾城一掌推去,毁掉了第八面印有眦目可怖踏火巨兽的骨墙。 “哼。”她抱胸而立,回身来冷笑道:“八个阵眼都已被毁,赤蝎王,你已经来晚了!” 落花倾城冷冷扯了扯嘴角,看见只有他一人目中露了几分深冷的讽意。“能与不能,你不是都看到了么?” 落花倾城神一顿。 背后突地传来巨响,竟仿似脚步声一样规整,落花倾城看见赤蝎王面上扬起的冷意和笑意,脸上神色猛一变。 落花倾城回头不及,倾天烈焰已经爆破妖风而至。 “不然你觉得腾火会把他的灵兽置何处?”赤蝎王冷笑一声,目中戾,一步步走向半倒在地的落花倾城。 赤蝎王目中森寒,将她动作全看了眼底,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声。 “怎么回事?!”赤蝎王猛一震,一回头看见吞天兽仰天怒吼一声直冲幻陵内奔了过去! 这个贪生怕死的蠢女人! 一急冷喝,一根毒簪侧面飞来,赤蝎王猛一偏头躲了开来,簪于他脚边直插入地。 顿觉不对劲,低头来看见那毒簪带血飞溅过来竟于他脚下画成了一个小小的妖阵! “落花倾城!”赤蝎王立感身形受滞,登时大怒,扬手便对她飞去一掌,运全身功力对抗在运妖阵。 赤蝎王脑中急震,低头一看果然见得身上血点拼连成一个“禁”字!一声暴喝不及全身妖力被她卸去了大半! “根本不通阵法竟也被他胡乱改对了?”落花倾城一时惊一时冷,逃了又如何,中了我这一禁术你几月之内都别想能回复人形! 一声巨响,妖殿震动。 紧随之被打出来的便是一条碧色大蟒。 血水冲尽,终于,一阵厚重自肆而狂嚣不驯的脚步声从幻陵内踏出。黑衣染血,张狂绝霸,异瞳妖艳,肆如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