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之众闻得益铃怀上仙尊子嗣无不惊震,意料之中纷言四起,仙门俱知,六界惊声,苍冥诧异震绝之余几次三番要到蓬莱向云诀逼要承诺,却俱被千白拦了下来。 “师父。”霁洛于殿中跪下,恭声低唤。 霁洛恭然起身,垂声问道:“师父可是有事要吩咐弟子?” 霁洛心中泛起轻漪:“谢师父关怀,已无碍了。” 霁洛身子微颤一下:“只是……修行不慎,致气血一时不畅。” 霁洛一震,半晌没有出声,许久才低了头,微微不稳道:“弟子……明白。” “……是,师父。” “师父,若是无事弟子便退下了。”霁洛突地出声温然道。 霁洛微微一怔神,眉头轻皱一瞬,却只当未有所觉。 长天青点了点头,从乾坤饰中取出一本厚厚诀册:“……这本浮生诀以后便收在你身边吧。” 长青点头。“古来能修它之人不出二十,修出一定境界之仙更是少数,唯有仙尊只用四百年修至了病缠之末有望问此诀本在仙门敬传,‘力逾上仙,吾心至善’,凡有心者皆可复录修行,此为原本。” 长天青心叹一声:只因它最应当在的,便是你之手。微顿了顿声,却只道:“……为师只是想让你以它为向潜心往上,进修有成而已。至于仙尊,翻过一遍已然铭记,自然是用不上了。” 长天青欣慰地点点头,微微露出笑意,满面是慈祥泰然。 长天青闻声看向霁洛,见他在翻看也不欲多说,只转念无意……恍然间却思及什么心下一震,忽地惊却不已。 云师弟不是妄为肆意之人,若真如诀中所述般轻易,他必不会容得自己做出这等孽事来了。 …… “师父的孩子?”咕哝了一句,大眼眨了两下,仿似骤然醒神一般,咧嘴大大地笑起来:“是师父的孩子哎,师父的……铃儿和师父的孩子……”心里莫名乐得像开了花一样,眉眼全部弯成了细长的月牙儿。 “师父没说不喜欢,更没有不要!真好……” 益铃谗嘴地接过粥碗,头也不抬道:“什么心思??” 益铃专心喝粥,时不时地砸巴几下嘴,丝毫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抬头道:“琴姐姐你说要下峰去,益铃最近很能吃,你给益铃多留些食材做好吃的好不好?” 益铃不甚在意地点头,只亮着眼儿问:“那琴姐姐都给益铃备了哪些吃的呢?” “琴姐姐你真好!”益铃乐得满面谗样,开心地上前去抱梅剑琴,梅剑琴与她腻一会儿,下一瞬却闷声叹道:“哎……往日里想过,师姐你要是有了孩子的话就像阿紫认师姐一样,认剑琴做干娘多好……可是没想到竟然是仙尊的孩子……那剑琴哪还敢呀。” 梅剑琴忙摆手:“我可不敢!” 梅剑琴犹豫一刻,禁不住搓手道:“……真的会么?” 梅剑琴不由生了两分希冀和期然:“仙尊这样迁就师姐,说不定真会答应!” 梅剑琴一下笑了:“师姐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哦,不许耍赖!”她见得益铃镇重地直点头便乐了,更加上心道:“那师姐,剑琴下峰去了……这几日师姐自己需小心注意些,就呆在仙尊身边不要随便跑动知道了么?” 梅剑琴对着益铃尚未鼓起的小肚子直乐道:“宝宝们乖哦,干娘回头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晚间,益铃在榻上翻来覆去醒了过来,跑了好几踏茅侧后入门时险些绊了一跤,闷头就扑进了一个温润的怀里。 益铃顺势窝进他怀里拱了拱头:“师父不用担心,铃儿心疼宝宝,舍不得摔的!” “好!”益铃笑出白白的虎牙儿,抱着他直点头,却不肯放手。 “嘻嘻,师父陪铃儿睡嘛,铃儿会冷的!”益铃不依不挠地拿头蹭他的前胸,娇嗔道:“宝宝们也会冷的!” “不要。”益铃嘟嘴:“师父才刚痊愈,这样会累着,铃儿心疼……” 益铃立马争道:“那也心疼!” 益铃见他妥协了一半,坐在榻边斜倚着未再斥她放手,便乐得带着被子钻进了他怀里:“师父说了不走的!” 益铃咧嘴抱着他的腰,下一瞬又睁眼来,捉了他的手到自己怀里:“师父要不要摸摸?” 益铃眨眨眼,白牙儿晃晃:“是琴姐姐说的。日子久些便能摸到宝宝在铃儿肚子里动……” 益铃哦了一声有点失望地放开了他的手,云诀这才微松了口气:“时候不早了,铃儿睡吧。” 云诀伸手暖了暖她的手脚,轻轻摇头。“不了。” 云诀一怔,看着她微眯眼儿小谗猫一样盯着自己,一只小手指了脸颊。 益铃不乐意了,不依道:“不陪铃儿睡还不肯亲亲,铃儿不答应!今晚不睡了!” “不,要先亲!” “睡罢。” 云诀心叹一声,俯身印了一吻。 云诀看着她粉粉嫩嫩的唇瓣儿,叹一声,只道:“你若再不睡,为师便回房了。” 云诀看着她闭紧眼不敢再睁开,微微疼倦,有些心怜,只将锦被拉来给她盖好,掖了掖角,便也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