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记,那个方向是不是你们村?”
汪诚林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一边又拉过牛角村支书杨福志。
“那边是杨德勤家,但是他在外面打工,只有他婆娘在屋头。”
“他家没别的人了吗?”
“有!老人和兄弟在旁边的院子,还隔得有点远。娃儿在城头读书。他们分了家,新修的房子是单家独户。”
“走!老周我们去看看!”
汪诚林警觉起来。
“杨支书你带路,我们搞快一点。”
一行人冲冲朝杨德勤家奔去。
狗子是勇敢的,忠诚的。
张强则连狗都不如,他不顾的痛苦哀嚎,掏出匕狠狠地了结了它。
“妈的,我叫你咬我!你个贱狗!”
另一条狗子见同伴倒在血泊之中,声音小了很多,只敢远远地嘶吼!
“骚货,我进来了!你在哪里?”
他一间一间的搜索着。
黄泽兰不傻,每间房都上了门栓。
张强撞得肩酸背痛,脚趴手软。
所有打开的房间他都仔细搜索了一遍,没有现黄泽兰的身影。
走到最后一间卧室时,他瞬间来了劲!
“骚娘们,是不是脱光了在床上等我啊?狗子我杀了,等下爽完,咱们吃肉。”
他淫邪的笑道。
一脚又一脚的踢着卧室门。
每一脚都凶神恶煞,每一下仿佛都踢在黄泽兰的心上。
她绝望的颤抖着。
“老天爷,求求你救救我吧!为什么要让我遇上这样的事?”
她在心里苦苦地祈祷着。
砰砰砰!
张强歇斯底里的狂叫着,狂踹着。
“妈的!骚货,遇上我算你倒霉!耽误老子这么多时间,等下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疯了!
黄泽兰也快崩溃了!
弱肉强食的世界女人永远都是弱势群体,况且遇上这么个丧心病狂的恶人。
黄泽兰除了哀叹命运的不公,除了躲在床低瑟瑟抖,她还能做什么呢?
“老公!你在哪里?我有危险,快来救救我!”
她从喉咙里挤出丝丝绝望的呼救声。
强大的恐惧感已经让她无法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