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相公,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即墨流年摇摇手中羽扇,“几日不见娘子,想得紧呢,今天晚上,娘子是不是回府里吃个饭?”
“不想。”
“那也好。”即墨流年侧眸看向门外竹林,“这园子里倒也清静,今晚本王就住下了。”
“即墨流年!”秦川瞪眼,“你不要欺人太甚!”
“明天就要起程春猎,今晚你也该回去了。”
秦川微微皱眉。
原以为还有几天,没想到,皇上竟然将日期提前。
“为什么?”
即墨流年耸耸肩膀,“帝王之心,谁人猜得?”
不等秦川回答,他已经站起身来,语气不悦地开口。
“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许穿这么瘦的裙子!”
说完,身形一晃,就悄失在门外。
秦川打量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
这也算瘦?!
那好吧,看来明天春猎的时候,她要换件更瘦的。
气死他!
这么想着,她就随手伸过手去,从桌上拿过茶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咽下壶中爽口梅子茶,突然想起那家伙刚刚喝过,只是气得将茶壶重重放在桌上。
“来人啊,去给我重新泡一壶茶来!”
一个小丫头小跑进来,端过桌上的茶壶,秦川还不忘提醒。
“记得,把壶嘴给我仔仔刷刷!”
☆、220很像喜脉
小丫环刚走,红袖就急急地跑进来。
“小姐,店门外,好多没有买到入场票的公子和小姐们在吵闹,非要从咱们这里买衣服……还口口声声说,要是不让他们买,就要把店铺砸了!”
秦川懒洋洋打个哈欠,“把我准备好的铜卡拿出来,一百两银子一个,给你们登记造册,就说过几天,店里的成衣成批做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将衣服样式一一送到府上。”
“是。”红袖嘴里应着,又有些不解,“那个衣服样式,不是都已经印出来了吗?”
秦川一笑,“这叫饥饿营销,把他们的胃口吊得足足的,就好像是快饿死的人突然看到一碗饭,他们想都不想就会吃下去……到时候,就算咱们的价钱高得离谱,他们也丝毫不觉得贵。”
红袖想了想,只是一脸敬佩地点头,“小姐真是聪明。”
聪明?
秦川自嘲一笑,她只不过是把现代的经济学理论拿过来套用罢了。
红袖转身离开,小丫头送进来泡好的新茶,她美美地喝了一口,人就惬意地轻吁口气。
一直在天衣馆内,呆到黄昏时分,吃过晚饭,秦川才从后门悄悄离开,一路摸回王府。
翻窗入室,看到睡在自己床、上的即墨流年,她扬手就抓起桌上盘子里的核桃打过去。
“你到我床|上干什么?”
抬手接了核桃,轻轻捏开,即墨流年懒洋洋地剥着核桃皮,“春猎时,我们可是要睡在一起的,本王一向独睡惯了,怕睡不习惯,所以……今晚特地来适应适应。”
“滚出去……”秦川刚骂到一半,他的人已经揭被而起,向她冲过来。
她闪步急退,他如影胡行,只是将那半块核桃往她嘴里塞。
秦川退着躲闪不肯吃。
一直退到后背抵着墙,无路可退,她扬起右臂,一把拍在他捏着核桃的右手。
即墨流年抬手捉了她的手掌,手指就搭上她的脉摸。
“看来,你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不过,这脉象……倒有些奇怪,有点像是……”
看他帮她把脉,秦川稍稍放松。
“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