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四周的人看着这对年轻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上校得寸进尺,执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
凌若可想抽回手,他不肯放。只好红着脸,也看着车外。只是余光,将上校拉进了视野之内。
在飞机上,霍擎风想起了某件事情。“对了,媳妇儿。”
“嗯?”凌若可正看书呢,听到声音,不解地转过头来看他。
霍擎风抓住她的手,深深地看着她。“等我伤好了,我们就结婚。”
凌若可笑了。“好。”
浪漫的求婚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也该结婚了。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她早就挂上已婚妇女的身份了。虽然,现在也没啥区别。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霍擎风知道,男人多半对婚礼没什么想法,但女人看得很重。或许是因为女人的年华更容易逝去,又或者是因为女人感情太丰富。
凌若可眼珠儿咕噜噜地转着,挑挑眉说“你确定你有空吗?”
“我尽量。如果没空办婚礼,你是不是就不嫁了?”上校一脸严肃,还拧眉头瞎紧张。
凌若可调皮地睨着他笑。“那得看你的表现。如果你的表现够好,也许我会考虑的。”
“那我要是表现不好呢?”不会是让他一辈子睡客房吧?
凌若可杏眼圆瞪,柳眉上挑。“你敢!”语气,还阴森森的。
霍擎风急忙抓住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又亲。“我不敢。其他都不重要,媳妇儿最重!”
“油嘴滑舌!”
“实话总是最动听的。”
“……”
有时候会现,只要两个人一起,旅途总不会太漫长。
这不,斗斗嘴,说说话,飞机就已经到了Z市。不同于B市的繁华拥挤,青山绿水,风景宜人,空气独好。
“还是回家舒服!”连上校都忍不住说。
凌若可扑哧一声笑了,睨着他说“大哥,貌似你的家在B市啊。”
上校一把搂住她,誓言铮铮地宣告“有媳妇儿的地方才是家!”他这话不是为了哄她,那是真心话。家是什么,就是有人亮着灯等待你归来的温暖之处。
“难道B市是你的娘家?我怎么觉得,好像你嫁给我了呢?”凌若可掐他的脸,看他一副无赖的样儿。
上校挑挑眉。“有何不可?”只要有媳妇儿亮灯做饭热炕头,谁嫁给谁重要么?至于B市的家,那是母亲对父亲的守候。
“没什么不可。不过,既然是你嫁给我,那以后都由我说了算,没意见吧?”上门女婿嘛,都得听媳妇儿的。
上校很无辜地左右动着脑袋,说“现在我们家不是由你在做主吗?媳妇儿一直是我最高的长,这毋庸置疑!”
凌若可双手一拍,夹住他不安分的脑袋。“那记得把这个崇高的使命执行下去。否则,我让你睡大桥底!”不过,门和窗好像挡不住上校啊?
“遵命,长!”
凌若可双手一起揉着他那头毛刺。“小朋友真乖!”
“噗”一声,上校喷了。
凌若可也忍不住,笑成一团,人都软到上校的怀里,正好被上校整个抱了去。吓得她神经紧绷,生怕撞到了他的伤口。
等上校住进了医院,安顿好了。凌若可就回家了,几天没回去,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样了。倒是公司她不担心,有夏默在呢。
“妈咪!”小家伙看到她,比往常热情多了,跟小豹子似的一跃而上。
凌若可急忙托住他的小屁屁。两个人就在门口你一口我一口,吧唧吧唧地亲来亲去。
袁梦在屋内看着,很无奈地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下?”这要不是男的身高年龄摆在那,还以为是阔别已久的情人呢。
凌若可呵呵傻笑。小家伙嘎嘎的乐。看得人忍俊不禁又无奈之极。
“霍擎风怎么样?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吧?”袁梦只得到了凌若可的一个电话,说没有生命危险。
凌若可把小家伙放下来,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事了,就是要休养。也好,他天天那么忙,让他休息一阵子也不错。”这一次等伤好彻底了,起码得两三个月不用出任务。
“那就好。我锅里熬着汤,晚点我跟你一块去医院看看。”
“我也要去看爹地!”小家伙连忙挤过来,表达自己的要求。他也听妈妈说爹地受伤了,小心脏也很担心。
凌若可捏捏他的小脸蛋。“好,一起去。”
小家伙得到了肯定回答,自己又乐颠颠地玩去了。
凌若可和袁梦在沙上坐下来,袁梦给她倒了一杯茶。“怎么突然想转到这边来,这么折腾不是对伤口不好吗?”
凌若可撇撇嘴,小手一挥。“别提了。都是霍擎风那些烂桃花惹的祸,他的老情人从国外回来了,想把他抢回去,天天这么纠缠。我们没办法,只好转院。”
袁梦听她的说法,忍不住笑了,但脸上有担忧。“可这也解决不了问题啊?”他们能转院,人家也能跟着过来。
柳眉拧了拧,也挺苦恼的。“没办法,只好赶紧结婚,断了她那点念想咯。说来说去都是霍擎风不好,他要是不解决好,我让他当光棍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