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还是不理她,倒是谢玄阳冷冷嗤了一声,道,&1dquo;不想。”
女人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扯下床帘薄纱,缠上身躯遮住外露的春|光,娇声怒骂道,&1dquo;既然对女人没兴,你们来做甚?!”
清霄和谢玄阳这可就无辜了。他们不过是出了御花园后突然察觉到皇宫中多了道似曾相识的魔修气息,皎如日星,明显是在引人过去,他们自然以为是谁想要找他们,这就便来了,哪像竟会看到一具赤|裸|裸的女性酮体。
谢玄阳只好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道,&1dquo;红月姑娘,这不是你请我两来这儿?”
这个女人正是在他们进宴都行宫后就不知所踪的红月。
红月无话可说。她的确早就知道清霄被谢玄阳迷得神魂颠倒,与之结成双修道侣,连无情道都破了。她不过是心怀侥幸,觉得他两这是不知女人的滋味才会走错到男男成侣的道上,这下一来她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认清现实了。
她咬了咬下唇,不甘地反驳道,&1dquo;我、谁说我请的是你们?我、我请的是柳周!”
&1dquo;柳周?”谢玄阳挑了挑眉,&1dquo;你来皇宫请柳周?”
柳周是风魔一族中本该最亲近李皇室的一脉,但他这一脉却是在太|祖李易山飞升后就不肯再为皇室效力,老老实实守在族地中,对皇室来说他这一脉已是背叛了出去。现在他虽说跟随了谢玄阳,但谢玄阳却已不算是李皇室中人,柳周便在面对李皇室之人时仍会尴尬。因此柳周便是怎么都不会跟着进这皇宫来,就连在皇宫外他都是避着皇室人走的。
红月无法胡邹下去,瞪着眼,伸出纤纤素手指着谢玄阳的鼻子,半瞋道,&1dquo;你、我——”
却见谢玄阳毫不怜香惜玉地抬手打开红月的手,&1dquo;废话少说,你不必再做这等姿态,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花文钰那厮要你带什么话?”
红月大惊,&1dquo;你怎知我是他派来的?”
她以为她掩盖得很好,在宴都时的行为举止没有透露出一丝自己与花文钰的关系,就连与她做了近百年朋友的柳周都没看出来她的问题,怎么偏生谢玄阳这个没见过她几面的人就看出来了?
&1dquo;你掩盖的很好。花文钰四百三十二个傀儡里没有一个能比你掩盖得再好了。谁都想不到他分魂制成的傀儡中会有个女人,还是个裙下之臣无数的女人。”谢玄阳冷哼一声,道,&1dquo;但你唯独忘了掩盖一点。”
红月问道,&1dquo;什么?”
谢玄阳对她展颜一笑,笑意里满满的都是嫌弃,&1dquo;你浑身上下都是他的臭味。”
红月怔了怔,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最多只能闻出如兰花有似桂花的体香,千寻万寻也找不到他口中的臭味。正在疑惑时,她忽然想起花文钰身上根本没有什么臭味,只有因常年触碰药材而成的淡淡药香。
她气得连嘴唇都白了,&1dquo;你骗我!”
谢玄阳道,&1dquo;我从不骗人,他就是个臭虫。”
他只是觉得花文钰哪里都不好,身上就是臭。
红月气煞,眼睛都变得通红,&1dquo;你、你——!谢玄阳你——!”
她深深地喘了急口气,闭起眼也不知做了什么,在开口时娇美的嗓音已变成了男人的低沉,她睁开变回深墨色的双眼,道,&1dquo;你才是臭虫。”
&1dquo;哦?”谢玄阳看着红月的双眸,嘲讽地笑了,&1dquo;花主亲自降临了?女人的身子怎样?是不是比你原来的身体好多了?”
附身红月的花文钰没好气地嗤笑道,&1dquo;总比你一个娘气兮兮的人妖好。”
谢玄阳扯了扯嘴角,状做听不懂他是在讽刺自己的长相,道,&1dquo;你才是人妖吧?我的血统里可没有妖藤,白痴。”
花文钰呵呵一笑,说不出的讽刺,&1dquo;你去死吧。”
谢玄阳冷笑道,&1dquo;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花文钰深深吸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他不想跟谢玄阳呆在一起,多呆一息都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道,&1dquo;谢玄阳,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玄阳也翻了个白眼,&1dquo;你要干什么?”
花文钰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清霄,道,&1dquo;你猜。”
谢玄阳上前一步挡住花文钰的视线,&1dquo;少废话,跟你呆在一起真够恶心。”
花文钰又是冷嘲热讽地呵呵一笑,恶意地道,&1dquo;谁想和你呆一起?我只告诉你,六月十五,天地相同,天道归一,决战时。”
说罢摆手化作团青藤潜入地中,没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你们猜,玄阳和花文钰到底啥关系
第1o8章
花文钰留下的这句话听着是挑衅,但谢玄阳却知道没这么简单,不由攒眉陷入沉思之中。
花文钰此人阴险,他要是当真与谢玄阳一决胜负绝不会抛开黑手不下,用这种光明正大的挑衅方式,要说他善药善医,与谢玄阳这个纯粹的剑修若真是正面对上,打不上几个回合。若是他当真像剑修间决战那般,只有脑子进了水一种可能。
谢玄阳不觉得花文钰脑子会进水,以他对这个混蛋的了解,便是这混蛋把自己四百多个傀儡都碾碎了都不可能昏了头。
&1dquo;天地相同,天道。。。。。。。归一?”谢玄阳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