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心魔掷地有声地道:“哥哥赌运再好,以后都不准赌了!”
云灼然心道他哪里是爱赌。
他摇了摇头,转眼看向大祭司。
“你输了。”
大祭司敏锐地从这个孩子平静的话语中听出了嘲讽的意味,他又笑了,“没关系,能哄得我欣赏的孩子一时高兴,这是我的荣幸。”
云天青听出言下之意,惊道:“大祭司,你这是不认账了?”
大祭司望向那片水幕,“云沛然目前没有离开云城,也不一定能找到这里,这不就有人拦住他了吗?”
这时,刚才还在庆幸云沛然没走的几人才现,云沛然竟在半路撞见了云天风!这并非巧合,是云沛然听到求救声赶去,便见到暴怒状态下的云天风正在泄他的杀人欲|望。
“云天风是不够聪明,也总能在关键的时候帮上忙,比我这个不成器的学生好用多了。”大祭司笑看云灼然,“小家伙,你猜,早已完全狂化的云天风,会不会杀了云沛然?”
此时,云沛然已经被云天风盯上,整个水幕似乎都被云天风那双猩红的眼睛染上血色,云灼然咬了咬牙,往云天青那里扔了一个物件。
“你们去救云沛然,带他先走,我会找机会去跟你们汇合!”
云天青下意识接住东西,才现是一瓶治疗内伤的中品丹药,他不由一愣,反应过来就想反驳云灼然,他岂能让一个小孩子独自留下?
然而还没等云天风兄妹二人做点什么,云灼然和心魔已经默契地动了手,一人使符,直直攻向大祭司门面,黑影则在大祭司身后偷袭。
别看大祭司周身没有半点灵力,他躲开杀招的度却快如闪电,一转眼,他已然后撤到门外庭院,明亮的漆黑双目望向地上的黑影。
“这就是重伤云天风的秘密武器?”
云灼然没回话,往嘴里塞了几颗丹药,咬破指腹掐诀,挥出的一把符纸纷纷亮起灵光,轻缓环绕身侧。
“去!”
云灼然轻斥一声。
十数张符纸化作滚烫火球,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炽热弧线。
云天青和云浮霜这回着实是开了眼界,他们都没想到还没开始修炼的七岁孩童竟然真有一手,便是云浮霜这一个练气圆满也自愧不如。
云天青到底受了重伤,思来想去,他一咬牙拽上云浮霜离开。
而看着他们终于跑出院子后,云灼然暗松口气,马上开始后撤,他只是攻其不备,而大祭司又只是在跟他玩,并没有动真格,他只有躲起来才是上策,而不是跟大祭司打到最后。
却未料他刚退,大祭司指尖便弹出一道灵光攻向他的背心。
拼尽全力躲开后,云灼然眼里略过一丝了然,他翻滚到长廊另一头,叫上心魔钻进了附近的房屋中。
云灼然现在与大祭司动手,只能依靠外物和心魔,但心魔几乎碰不到大祭司的影子,只因大祭司太过敏锐,心魔一靠近,他就躲开了。
就地坐在窗下,吞了一把回元丹后,云灼然边小口喘气,边跟他身边的影子解释,“是愿力。大祭司的愿力可以源源不断,我们不行。”
只要一直有人信奉大祭司,提供类似信仰的愿力,他就永远不会力竭。云朵身上的金光与他的愿力便是异曲同工之妙,约莫是因为圣女像得到奉天神宫信徒的供奉,云朵身上的愿力更偏向信仰之力,也与神力相似。
云灼然保守估计,大祭司的实力应该仅次于后来的云沛然。
心魔见云灼然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那我们快走!”
云灼然点头,扶着墙站起来,不料身后又袭来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