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成德一口就应下来,洪凌波却提出异议“不好吧,师父……这个事,要不还是让大家亮亮本事,分个高下来选,这样也服众。”
听起来洪凌波似乎是有些踌躇,可毕竟是带了七八年的徒弟,李莫愁哪看不出洪凌波的那点小心思她是想跟班上同学显摆两手呢。
“那好吧——有哪位同学想来试试?”
李莫愁话音刚落,戴茗萌就举起手,高声言,却是玩世不恭的语调“老师啊,我想比试比试,但不想当体育委员,可以吗?”
全班一片唏嘘,李莫愁也是冷笑“好个丫头,口出狂言!你倒有把握败我两个徒弟不成?”
话虽这么说,李莫愁还是叫戴茗萌出列——她倒想看看,这个让琴若寒都忌惮的女魔头,被压制状态下拳脚功夫能有多少。
其他人倒没有举手的了。
李莫愁有心第一回就杀杀这野鬼王的锐气,也为了节省时间,于是挑了功夫远在洪凌波之上的慕容成德,让他迎战戴茗萌。
“丫头,我知道你也会些功夫,那我们就不比腿脚,就比个拳脚我想,以五分钟为限,谁先被拿下,谁就输,你看如何?”
“我随意。”
戴茗萌看都不看李莫愁一眼,径直盯着慕容成德“兄弟,你是习惯用短的,还是长的,还是直接上拳头啊?”
慕容成德见戴茗萌是个女儿身,怕一会儿拳打脚踢碰到什么尴尬的地方,便说“我善用剑——便用个短棍吧。”
说罢,他手上就出现跟一臂长的木棍。
“我就和你用根一样的棒子吧,省得到时说我仗长倚强,仗短倚险。”
收到戴茗萌的示意,慕容成德便把短棒递给戴茗萌,戴茗萌一摸,便兑换出个一模一样的来。
两人提棒后退,拉开距离。27班的人自觉避开,给他们留出场地。
南怀礼走到蔡谣身旁,悄悄问“你看这次,谁会赢?”
“不好说……戴茗萌的灵活我虽见识过,但慕容毕竟是李老师的弟子,也不知功夫如何。”蔡谣说完,停顿一下,笑了笑,“话说回来,我们班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别话且不多提,却说慕容成德和戴茗萌这边,两人各摆了个招式,便同时朝对方冲杀而去。
一个是初生乳虎,血气方刚;一个是百年老蛟,身经百战。两人出招,莫问是男儿女流,都齐的是个快准狠。势均力敌,只见两残影打得个你来我往,难舍难分;棍棒相交,好像塞北天下起了大冰雹,砸得甲衣乒乓直响。
27班的人全看呆了,操场上的其他班级都看愣了,就是安心写生的潘云墨见此情景,也搁置画笔,起身观望。
慕容成德和戴茗萌在争斗中不自觉地移动着,从操场中间打到了看台底下,27班的人同样跟着移过去。
李莫愁几步轻功,窜上看台,一会儿看看两人,一会儿又看看手上借来的秒表。尽管李莫愁面不改色,然而旁边若有细心人,必然看得出,李莫愁头上沁出的一层细汗。
其他人或许看不真切,但她看得清楚
慕容成德用的不止是她教的古墓派功夫,还有华山剑法,武当剑法等等等等一堆武功,胜在招式灵活,却没一招玩得精,因此看似迅猛,实则很被动。
反观戴茗萌,从头到尾只使了一套功夫——李莫愁叫不出名来,可能是戴茗萌的家传功夫或某个世界学来的武功——玩得很是精妙,现在虽不能把慕容成德一击搞定——但那只是时间问题。
这魔女果然有本事!
李莫愁甚至觉,戴茗萌是控着力道的——不然他们手上棍子早被敲断了。
“你是我最厉害的徒弟,你可不能输啊……撑个平局就好了……”
李莫愁心里祈祷着,看着秒表上慢慢跳动的的数字,更是急火,手脚也有些不安地摩挲了。
好在慕容成德争气,真的撑到了五分钟。看见秒表跳到“5oo”,李莫愁急喊“时间到!”
慕容成德听到李莫愁的声音,立刻停手,格挡的短棒还停在半空;早就杀红眼的戴茗萌来不及收手,狠狠砸在慕容手中棍上,把那短棍拍飞,竟径直朝李莫愁飞来。
“atchout!”
李莫愁听见身后有一男子如此大喊,自己也已经一个侧身躲避李莫愁也确实是能躲开的——假如那短棒继续飞的话。
人们惊讶地看见短棒停滞悬浮在了半空,然后才看见伸出右手的埃德蒙。
埃德蒙见用原力抓住了短棒,松了口气。他轻轻一放,动能已经被原力在半空磨成内能的短棒在重力作用下掉落在地。
埃德蒙再看本来自己也躲得开的李莫愁,对上的却是倾国面容下,一双复杂的秋澜。
那是一个好强女性被人擅自帮助后常有的神情——杂糅了受助的感激,未得表现的嗔怨,以及没能先一步反应的羞愧。
李莫愁脸红了,朱唇几番启合,欲言又止,便扭过头去招呼上课了,竟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埃德蒙尴尬地干咳两声,脸上也只觉火辣辣的,两只手无所适从地摸索着,最后索性踹进裤兜,哼着不成曲的小调,继续看潘云墨画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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