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朔方郡、广牧城外。
“全军攻城!率先登上城头者,大王有重赏!不仅如此这城内的汉人女人也在等着兄弟们,哈哈哈,杀”!(鲜卑语)。
萨比挥出长刀,指向朔方郡的一座县城喝道。
“为了这汉人的女人,哈哈,兄弟们冲啊,杀汉人,拿重赏”!(鲜卑语)。
“杀!为大王的重赏,为了粮草辎重,为了汉人的女人,攻下此城,杀”!(鲜卑语)。
。。。。。。。。。。。。。。。。
就这般随着鲜卑大将萨比在大军后方,不断的激励鲜卑士卒,也是使得鲜卑士卒犹如打了鸡血一般,蜂拥而至。
城外看着数万兵马进攻一座小县城,和连竟有些得意起来,心道如此小城,安敢抵御我大军数万尔?
“哐。。。。”!“哐。。。。”!
“啷。。。。”!“啷。。。。”!
随着鲜卑士卒半个多时辰的攻城,这一座不到千人看守的小城城头,便响起打斗之声,其尖叫之声,鲜血洒落于雪地之上液落之声,随着寒冷刺骨的地面,慢慢凝固于冰,不可化也。
“县。。。县令,此城不保矣,若不弃城而逃,必会身死于此,而城外数万之众,不出一个时辰,城池必破啊”!
身披战甲的将军此时抱拳,奉劝县令弃城逃离。
闻言,广牧县令摆摆手,叹道“唉。。。。本官自接任县令以来,承蒙太守器重,可。。。不想今日竟有数万异族蛮子来攻打此县,至于逃,本官治理之下百姓该如何逃矣”?
听完太守的话,这将军也是说道“县令!你我势单力薄,蛮子源源不断,层层叠叠犹如蝗虫过境,不如先暂撤于郡城,以关隘之险阻击蛮子,并捎信于幽王,所以。。。。”!
“不可”!广牧县令将之打断后,看着城外的方向说道“殿下乃爱民之君,如若本官弃城而逃,不顾百姓死活,那也无颜面见太守,更无颜面去面见殿下!所以将军若要走,现在就可去也,本官要与城共存亡”!
“报。。。。。”随着一声急报传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卒,瘫倒在地抱拳道“县。。。。县令,将军,城门被破,异族蛮子已攻入城中,肆虐横行啊,守城的众。。。众兄弟几乎是十不存一,战死。。。。。殆尽啊”!
说完,这士卒在地上也是痛哭起来,不为别的就是这场实力悬殊的大战,使得心中有些不平衡。
“县令。。。。”。
“将军不用再劝,趁这群蛮子还没打进来,赶快离开才是”!
就在旁边的将军刚要再劝说之时,广牧县令摆手打断道。
现劝解无果后,这将军也是抱拳道“既如此,县令保重,末将定会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太守”!
说罢,也是直接转身朝着府外而去。
痛哭流涕的传令之人,见状先是看了看县令,之后又望了望离开的将军,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唉。。。你也走吧,务必去往上党郡告知殿下,这蛮子大军已至并州,而这也是本官最后一次下达命令”!看着这个士卒,广牧县令叹道。
“遵命”!
抱拳郑重的揖了一礼,这士卒便朝府外奔驰而去。
“哈哈哈”!待府中只有广牧县令一人之时,看着大门外凄笑三声,缓缓转身走向主位坐了下来。
此时大门敞开,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许久后。。。。。。。
“踏。。。。踏。。。。踏。。。。。”!(沉重的脚步声。)
“吼。。。。吼。。。。吼。。。。。”!(震天长嚎声。)
“铿。。。。锵。。。。铿。。。。锵。。。。”!(战甲跑动所震出的摩擦声。)
“来了吗”?不知过了多久,这广牧县令也是抬起头,目光呆滞般的看向了门外,很快便见到一大批,一大批手持血刃之人,涌入了这县令的府邸之中。
“哈哈哈!此城已破,想必你就是此城之主吧,竟然没逃,果然不一般,只是在此成为阶下囚,形同枯骨又有何意呢”!
一道蹩脚的汉人语言,从人群之中,缓缓而出。“踏。。。。踏。。。。”!再随着几声脚步之后,和连也从军中走出,双目不带丝毫感情的瞥了广牧县令一眼,又是戏谑一笑。
“呵”!看着和连,广牧县令轻呵一声,道“我本为汉之臣子,临阵脱逃抛弃百姓何其之谈?哼!倒是尔等率众无故犯境,是为何意”!
“哈哈哈!哈哈哈”!闻言,和连便猖狂大笑起来,稍缓过后,也是对紧盯自己的广牧县令说道“好一个汉之臣子啊,既不及自己之性命,以身犯险竟为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贱民,可笑至极”!
闻言,广牧县令大怒,喝道“尔为何人,也妄图与我同谈,且叫你们的统帅与我一谈”!
听到这县令愤怒的话语,和连反倒是并未恼怒,淡淡的说道“不用找了,我就是这儿最高统帅,和连”!“有什么遗言就说出来吧”!
说完此话,和连也是将右手举起,其后弓箭手见状,也是会意的拉弓上弦,对准了广牧县令。
而听到和连的话,广牧县令先是一惊,之后便是起身愤怒无比的说道“难道你。。。你就是那鲜卑族恶徒檀石槐之子和连,我和你拼了”!
说罢,撸起袖子就冲向了和连。
【至于这广牧县令为何如此激动,那自然是檀石槐时期,统帅鲜卑大军在并州朔方、五原、云中、定襄这四郡年年遭受侵略,民不聊生,鸡飞狗跳,展更是退步不前等原因。而和连,檀石槐之子,自然也被汉人所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