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布利乌斯:“你怎么这个表情,你不同意我的看法。”
雷必达:“不,我是非常认同您的看法。”
说罢,雷必达将拳头放在心脏位置,坚定道:“我也想和将军共造一个富强的罗马。”
普布利乌斯也作出同样的动作,“我们可以,所有神都愿意站在罗马这一边,也都愿意与我们为伍。”
此时,在另一个方向上,也有一支船队。
不过这支船队倒显得十分寒酸。
大船不过七艘,且浑身都是用木板打的补丁。
人员仅有数百,还都是一脸的狼狈。
这群人便是从科西嘉岛逃离出来的张骁等人。
他们昨晚见到罗马大军的船队,大概有数百艘,而且全部都是新船、大船。
这一幕在张骁脑海中久久久久无法消散。
他清晰的认识到,秦军与罗马军的差距。
此时别说是打下罗马,就连抵抗罗马恐怕都是螳臂当车。
而且罗马还在四处扩张,再过几年,罗马将攻克高卢、日耳曼、埃及、不列颠……
总之,张骁必须保证秦军的壮大度可以越罗马,不然到时候整片亚欧大6,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
范睢见他脸上愁色渐浓,上前一步道:“陛下,你听过六国分秦的故事吗?”
张骁摇头,“倒是听过一些,但所知道的不多。”
范睢:“请让我给您讲一讲,先秦时期,秦国国力羸弱,六国都认为秦国是蛮夷之国,不把秦国当回事。
所以,六国一拍即合,他国都看秦国不顺眼,便有了六国合并灭秦的举动。
不仅如此,秦国背后的草原部落也加入了讨伐大军,在秦国背后捅刀子。
那个时候,秦国连年征战,加上内政混乱,连续三代君王不作为,只知享乐。
秦国那是到了生死危亡的时刻,您猜那时的秦国国君有没有放弃?”
张骁:“当然没有放弃,不然以后也不会有强大的秦国。”
范睢:“陛下明鉴,大多数强国的前身都是弱国、小国,只有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到了高卢,采用远交近攻的策略,定能让我们的势力起死回生。”
一番言论,听的张骁眼神中又充满了希望。
这时,司马错也走上前来,对张骁说道:“陛下,我觉得范丞相说的对,不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尝试着改变目前的状态,因为我们还有机会。
虽然我们现在面临罗马的威胁,但只要我们施行好的扩张政策,就能迅成长为强国。
我是秦国旧臣,我见证了弱小秦国到强国的变化。
我们是有机会的。”
听了两人的话,张骁的心情顿时舒畅许多,感觉压在肩膀上的担子也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了。
他看向两人,问道:“你们认为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去?”
“这个很好说?”
范睢说道,“罗马的注意力肯定会集中在第六军团,与第七军团的行军路线上,只要我们避开罗马军团,专挑弱小的高卢人下手,胜算还是很大的。
高卢人都是以部落的形式生活,整个欧洲地区,遍布着数不尽的部落。
我们专打弱小的部落,然后俘虏这个部落的高卢人,变成我们的秦国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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