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沈听晚刚醒,刚伸了一个懒腰。
“姐——姐——”
沈星眠的声音从一楼传上来。
“有你的快递——不对,不是快递,是——你下来自己看——”
沈听晚从床上爬起来她下楼的时候,客厅里的人已经齐了。
老太太坐在沙上,脸色不是很好看。
她看了沈听晚一眼,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听晚走过去坐下来。
信封放在茶几上。
不是普通的信封。纸
是深蓝色的,厚得像一张卡片,表面有暗纹,摸上去有凹凸感。
封口处贴着一枚火漆印章,红色的,印着一个字母“s”。
沈听晚拿起信封,然后拆开信封。
里面有三样东西。
一枚徽章,银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只动物的头像——她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像狼,又像狗,又像别的什么。
徽章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她翻过来看了一眼,没看清,沈星眠已经把东西抢过去了。
一个手环,黑色的,硅胶的,上面印着一串数字。
一封信,折叠着,纸也是深蓝色的,和信封一样。
沈星眠把信拆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信纸上。
字是手写的,黑色的墨水,字迹很漂亮,一笔一划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沈听晚小姐:诚邀您参加宋九思先生举办的私人派对。
时间:七日后。地点:随邀请函附定位器一枚,届时请佩戴手环,将有专人引导。附徽章一枚,请随身携带,以此入场。
宋九思。”
沈星眠恨不得直接把信撕的稀巴烂。
沈星眠:“姐姐。我们不去了。”
宫漓从沙上站起来:“我们能不能躲开?去一个小县城,换个名字,换个身份,没有人认识我们。晚晚不用上学,不用见那些人,不用收这种信。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行吗?”
沈暮辞的眼睛亮了一下。
沈暮辞:“老婆说得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小县城。小村镇。甚至出国。换个身份,谁都找不到我们。”
沈夜寒:“我可以处理所有的信息痕迹。身份证,户籍,网络记录,一切。他们想查,什么都查不到。”
沈知寒:“资金我来处理。境外的钱,转几道手,谁都追不到。够我们全家花几辈子。”
沈星眠从地上站起来了。
沈星眠:“我可以保护你们。谁敢来找,我来处理。”
老太太和沈惊澜两个人就静静的看着,没有说任何话。
就在这个时候沈听晚的心脏猛地疼了一下。
她的脸几乎是瞬间变白,没有任何血色,整个人躺在地上蜷缩在一起。
“晚晚——”老太太的手伸过来,让她抱在怀里。
“姐——”沈星眠扑过来,跪在地上,手握着沈听晚的手腕,她的手指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晚晚,你怎么了?晚晚——”沈暮辞的声音变了,声音有一点尖。
宫漓把沈听晚紧紧的抱在怀里。
宫漓:“晚晚,深呼吸。跟着妈妈。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