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再次看向屏幕。
此时包厢的门开了。
花魁走进来的那一瞬间,整个包厢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三个人六只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她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抬起脚,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却没有声音。
她走到房间正中央,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镜头。
沈听晚在平板上看见那张脸的时候,愣了一下。
被毫无防备地被美砸了一下。
她五官精致长得非常妖艳。
她的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样东西。细细的,黑色的,一根小皮鞭。
鞭子在她手里转了一圈,像一根指挥棒,然后她握着它,朝梁砚修走过去。
高跟鞋的声音终于响了一声。哒。
停在了梁砚修面前。
梁砚修抬起头看她,白色的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花魁低头看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抬起手,一鞭子抽下去。
鞭子在空中出一声脆响,然后落在了梁砚修的脸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包厢里炸开。
梁砚修的表情没有变。
花魁又甩了一下,这次是另一边脸。
啪。又是一声。
包厢里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
顾涵的酒杯还在半空中,宋九思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一下,敲了一半就停了。
梁砚修的眼睛眯了一下。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的手抬起来了,手指张开,朝花魁的脸上扇过去。
花魁立刻主动跪下去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梁砚修的手腕,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然后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脸上扇。不
她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指节泛白,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对不起,梁先生。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亮晶晶的,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葡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打我吧。你越打我,我越爱你。只有你打我,我才能爱你。”
沈听晚看着平板里的画面,嘴巴微微张着。
沈星眠的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了,就连她都有些震惊。
花魁松开了梁砚修的手,跪在地上,从下往上看他。
梁砚修低着头看她,他的怒气没有消失,但也不好作。
他的手垂下来,指尖碰了碰花魁的顶,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只猫。
“起来。”他的声音很平。
花魁没有起来,她跪在那里,拿起皮鞭,轻轻地在他小腿上扫了一下,像在掸灰。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朝顾涵走过去。
顾涵的酒杯终于放下了。
他靠在沙上,两条腿伸得很长,姿态很放松,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暴露了他的紧张。
“顾少。”花魁站在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她的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一指的距离,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顾涵的耳朵红了。
“弟弟,你耳朵红了。”
她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