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自己小心点儿,别走的太远了。”
“好,我知道,您不用担心。”他说着两手空空的走了出去,还是元青姝提醒他才回头拿了个用来挖野菜的小铁锹和篮子。
赵管家这一出去,直到下午才回来,背着一篮子的野菜,元青姝听张氏说赵管家回来了,连忙出来凑热闹,看他都挖了些什么野菜。
看了好久,没有一样自己见过的野菜,都是些陌生的野菜,张氏倒是都认识这些野菜,和他们介绍着这些野菜的吃法。
又把黑球塞给言予怀,她坐着开始处理地上的新鲜野菜,说就今天晚上吃,留着明天吃就该不嫩了。
赵管家把野菜都从篮子里掏出来后,露出里土黄色的草纸,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马上手忙脚乱的又捡回几颗野菜,遮挡住篮子里的东西。
张氏不解,“这怎么又拿回去了?”
“哦,我看这几颗挖的还蛮好,试试看能不能种一种……”
说罢拿着篮子进了厨房,见四下无人,且没有人注意到厨房后,将篮子里的野菜拨开,重新露出里面土黄色的草纸。
嘴角微微上扬,这里面的,可都是好东西,他花了高价从一个很有名的大夫那里买的。
真的是高价,普通人家能吃好几个月的那种高价,害怕小满现异常,他都是花的自己的小金库买的。
今天晚上可得把这些药好好利用起来。
想着便将药打开,闻闻味道,再想办法怎么将这些药的气味掩盖去。
熏人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这味道,恐怕是连粑粑的气味都遮盖不住,要想让小言大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喝下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可如何是好?若不吃,这钱岂不是白花了?
他苦想许久,灵光一闪,干脆没每个人都熬一副药,这样就不奇怪了。
说着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吃饭前,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就连两个多月的黑球都不能幸免,给他做了一碗补血的红糖水,虽不是汤药,最起码颜色是差不多的。
大家都皱着眉头,“这好端端的,喝什么药?”
赵管家早已经想好了说辞,云淡风轻道,“哦,是这样,这不春天天气变化多端,容易着凉,我就去找大夫开了点强身健体的药,大家都快喝,喝完了好吃饭。”
元青姝不疑有他,率先端起眼前的碗一饮而尽,张氏赵管家自己也都跟着喝下,只有言予怀盯着自己面前的碗,“我怎么觉得我这碗和你们的不一样?”
元青姝挑眉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不会是怕喝药吧?”
言予怀不想让她看轻自己,咬牙,端起碗一饮而尽,黑乎乎,散着奇怪味道的药汁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了,又硬生生都咽了回去。
赵管家得意不已,还是自己聪明,这么轻易地就让他们把药喝了。
吃过晚饭,几人坐着聊了会儿天后各自回房间休息。
黑球晚上跟着张氏睡,元青姝就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心里因想起南墨和裴鹤轩而惆怅不已。
也不知他们到哪里了,裴鹤轩又会这么对待南墨?她的影卫能不能在他们到达都城前顺利的拦截他们?
正想着,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