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宽敞的车厢里。
楚瑶毫无形象的瘫在软垫上,娇懒无力地叹一口气,然后捏起一颗葡萄往小嘴里送,再时不时打量一下面无表情,端坐不动的宋昭宁,越看越觉得拘束憋闷。
“昭宁啊,你这么干坐着不累吗?”
“不累。”
“你就撒谎吧。”
楚瑶瞥了她一眼,声音软糯婉转“这车厢里又没有外人,你绷着给谁看呢?快学着本宫这样瘫着,岂不舒服快活?”
“……”
宋昭宁瞧了一眼姑姑的姿势,若只是瘫着倒也罢了,偏偏姿势颇为豪放。
幸亏自己不是男子,否则肯定要误会成是某种「邀请」。
现在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楚瑶见她这般,也不强求。
翻来覆去的滚了两圈,感觉睡得不是很舒服,就磨磨蹭蹭的挪过去,把脑袋枕在宋昭宁丰腴温软的大腿上。
枕定之后,正欲闭目小憩,却忽然觉得自个儿上方的视线被什么高耸的东西给生生遮蔽了一大半。
疑惑的掀开眼帘一瞧,入目便是一片极具压迫感的巍峨丰盈。
楚瑶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有些好奇地轻轻捏了捏。
“呀!!”
猝不及防的触碰,让素来端庄自持的宋昭宁浑身一僵。
惊叫一声后,赶忙用双手护住胸前,一双杏眼瞪得圆滚滚的。
“姑姑!”
“……”
楚瑶抬眸望着她窘迫难言的模样,促狭的笑了笑“……太子真是个瞎了眼的,换成秦忌,肯定早把你吃干抹净了!”
尽管宋昭宁看着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妇人」,哪怕嫁入东宫,也丝毫没有沾染天家贵气,但这归根结底是家庭缘故。
既无世代簪缨的家世托底,又无金银堆砌才情教养,自幼所学不过是温顺持家、谦恭守礼,自然比不得那些名门贵女的气质,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而男人大抵都钟情于谢婉儿或萧芷那般的女子。
这就好比一朵红艳艳的富贵玫瑰,在烈风中芳香四溢地招摇过市,自诩风流的男人多半会附庸风雅地骂一句「艳俗」。
可若是换成一朵看似柔弱寡淡的小白花,耐心剥开层层纯白的花瓣,终于窥探到里面的蕊心时,他便会油然而生一种征服了全世界的自豪,觉得自己得到了天下间最纯粹的真心。
呵!肤浅!
昭宁再怎么说也是太子妃,未来是要母仪天下的。
选谁不选谁,从来就不是太子说了算。
后宫之事,最重要的是皇后娘娘看了满意,然后龙椅上那位陛下也点头默许。
除了家世得清白,性格要温婉,最关键的是身材也要丰腴。
为什么?
因为太子妃最大的任务,就是赶紧诞下嫡子。
就算在皇室之中,孕妇难产、婴儿夭折,也是常有的事。
像谢婉儿那种身段,一看就不是个能母子平安的。
而宋昭宁,如果挡住脸,忽略掉她「平平无奇」的气质,就会现,她的身材简直都快和自己差不多了。
她才多大?
这要是再过几年,经过男女情事的滋润,还不知要如何犯规、如何让男人骨头酥烂呢~~
宋昭宁意料之中的没有附和,姑姑总是胡说八道,涨红着脸默默掀开车帘,转头看向车外。
……
好在公主府离皇宫不远,这一路不算难熬。
两刻钟后,马车溜溜达达的进了宫门。
宋昭宁在宫女的搀扶下,轻提罗裙,踏着小木凳走下马车,而后她转身,像宫女扶自己一样,搀扶姑姑下马车。
两人随后朝着后花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