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陈域风突然不知道说点什么。
自打最近恢复好了,谢顷又变回之前的样子了。
一个字,骚。
就比如现在跟抽风似的。
陈域风真想现在就出去给他两巴掌。
谢顷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一波红包和礼物刷完之后,就安静了下来,一声不吭。
陈域风这才正式进入直播状态。
电脑屏幕泛着幽光,映照在谢顷脸上。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信息素转化试剂的可行性分析。
谢顷太过专注,根本没有开灯。
内容大致是利用提取血清改造,注射后可修改信息素本身状态。
使得其进入封闭模式,无法唤醒。
这样一来,标记会正常进行,陈域风也不会因为烈酒信息素而过敏。
但是……
真的有必要吗?
因为什么?
欲望?
就为了标记的过程,有必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做这种东西出来吗?
谢顷陷入了死循环,他无法确认自己是否能接受自私的科研。
只为一己私欲,没有任何意义。
带陈域风治疗的时候,他没有觉得累。
换方案的时候,他也没觉得累。
可现在他却觉得有些累。
那种内心深处的无法和自己私欲和解的累。
陈域风十一点半正式下播,没有看到谢顷的再见。
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
他整理好桌面,走出房间寻找谢顷的身影。
本以为他该在书房办公,结果推开门静悄悄的,也没开灯。
“谢顷?”陈域风有些夜盲,试探着叫了一声。
手在墙上摸索,寻找开关。
“哥哥?”
就在陈域风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摸到的时候,谢顷的声音传来,“别开。”
他不算是个喜形于色的人,因此声音一般也不会有太大起伏。
可大概是家里太过熟悉,又加上推门进来的是陈域风。
他并不需要表现的滴水不漏。
因此声音里的无奈和疲惫,陈域风一下就听了出来。
“怎么了?”
他没开灯,索性迈着步子过去。
陈域风没想什么,只是脚步确实着急。
不受控的往前。
没走几步就传来碰撞的声音,陈域风倒吸一口凉气。
“嘶……”
谢顷连忙起身上前,“这个茶几确实摆的没有必要。”
他倦怠的说:“明早我叫人弄出去。”
虽然看不见,但谢顷还是下意识蹲下查看他的膝盖。
就用最传统的方式——摸。
陈域风被他摸的有点痒,往后撤了点。
可不知道这一点触及到了谢顷的什么心思。
他明显感觉半蹲着的人身形一僵,缓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