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顷带着他来到自己隔壁的房间,“我觉得他能烦,就说叫叫什么。”
陈域风蹲下试探的摸了摸大狗的脑袋,“还真随便。”
谢顷叫他过去,靠着门框说:“要不是谢望和狗都是生命,不然我肯定丢一个。”
“你看看房间,不喜欢的话可以和我的换。”
房间内倒是谢顷该有的风格,单调且结构化。
陈域风始终坚信一个道理。
要饭不能嫌馊。
“挺好的,比我租的房间大一半。”
谢顷点了点头,放好他的行李箱。
带着他边走边介绍,“这是书房。”
“对了,这间还空着,你可以改成电竞房。”
“不用,我野猪吃不了细糠。”陈域风转来转去的打量了下整体。
随后,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还挺及时。”陈域风感慨,“我又开始不舒服了。”
谢顷闻言立刻上前扶他坐下。
安抚信息素包裹着他。
也就刚坐上沙,过了大概两分钟。
陈域风的信息素开始外泄。
而且依旧是诱导信息素。
只一下,谢顷就失了分寸。
肩头、锁骨、胸前……
陈域风理智尚存,他只是觉得浑身热很难受。
没想到谢顷这么直接。
他抽了抽身子想要分开些距离。
被眼尾红的谢顷一把拽住。
耳鬓厮磨。
谢顷用气音在他的耳边,“宝贝,你知道你释放的是诱导信息素吗?”
挣扎的陈域风被眼前人顶住。
“不知道。”
陈域风话音未落,谢顷的手直接钻进上衣。
“如果我失控了,你可以打我。”
谢顷说完这句话,直接热烈的缠了上去。
四处挑逗。
本来还清醒的陈域风被撩拨的无比难耐。
“唔……”
陈域风半眯着眼,“标记。”
“嗯…!”
渴望更甚。
双手掠过的地方都烫的可怕。
直到标记结束。
谢顷脖颈间的青筋都分外明显。
他沉重的呼吸,犹如催情的音符。
一个翻身,陈域风换了个姿势,跨坐在谢顷腿上。
树袋熊一样被抱着。
谢顷被触碰到的瞬间,重重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别动了。”
这句话谢顷几乎是闭着嘴说的,他怕他忍不住再标记一次。
以往的陈域风肯定会呆住,然后等两人平复。
可今天他总想生点其他的。
毕竟能活一天是一天,能爽一时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