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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支线 红桃Kx雪鸮3（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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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建成一段时间后，莱昂就开张了。
不为别的，他想让自己有点事情做。
这天晚上打烊之后，莱昂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二楼靠窗的那张桌子旁。
面前摊着一副已经洗过很多次的扑克牌。
牌面朝下，排成一个不完整的方阵。
他没有在玩，也没有在算牌，只是让它们在那里。
走廊里有脚步声。
很轻，但节奏他很熟悉。
伊万在门口站住了。
没有敲门，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
像是完成了“确认他还在”这个动作之后就不需要再往前走了。
莱昂没有抬头。
“门没关。”
伊万走进来，在离桌子一臂远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坐下，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牌上。
“今晚不忙？”
“忙完了。”莱昂说。
“那为什么不回去？”
“想坐一会儿。”
伊万没有再问。
他站在那里，和莱昂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宽度。
窗外隐约传来远处街上马车驶过的声响。
声音被墙壁削薄了，传到室内时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像一幅被反复擦拭的画。
莱昂的手指按在牌面上，没有拿起。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路过。”
“赌坊不在你回去的路上。”
伊万沉默了一下。
“……今天路过。”
莱昂没有戳穿他。
他只是把指尖从牌面上抬起来，靠进椅背里。
那盏台灯的灯光在桌面边缘切出一道弧线，刚好落在伊万垂在身侧的手指上。
那根手指的指节微微泛白。
像是在某种他还没说出口的动作边缘停留了很久。
“你冷吗？”莱昂问。
“不冷。”
“你每次都说不冷。”
伊万没有回答这句话。
他的目光从牌面上移开，落在窗外。
夜色很浓，远处的天边有一层薄薄的暖光，模糊地勾出建筑的轮廓。
“你今晚一直在看窗外。”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