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将军将手中的刀放下:“你说信善要离开皇城?”
“嗯。”
薛绍将萧清河今天同他说的话说了,不过没有说萧清河喜欢李晏一事。
“你说,信善同你说想拥有自己的势力?”
“是。”
薛大将军若有所思。
看着薛大将军的神情,薛绍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不是,这对信善来说是个好机会。”
“为什么?”
薛绍还是不懂。
看着一头雾水的薛绍,薛大将军恨其不争道:“你这猪脑子!”
骂完人,薛大将军平息了一下情绪:
“信善虽然封了方定伯,但那没有根基。
如果他能将五千禁卫军变成他的势力,皇城的世家、权贵才会真正高看他一眼。
他也才有与他们坐下来谈话的资格。”
薛绍这才懂了。
“以信善的能力,收服这五千禁卫军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殿下是为信善好?”
“这恐怕不仅仅是皇太女的意思,也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想培养信善成为皇太女的臂膀,信善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薛大将军独自一个人出了一会神,然后说道:
“我们这位皇太女殿下年纪虽然小,却不容小觑。”
“怎么说?”
“她先是与英国公府搞好关系,然后年前特意通过唐国公府给驻守北方的将士送了御寒的冬服,还与叶氏一族定下婚约。
前些日子皇城大雪,她又与皇城众贵族夫人、小姐们一起帮助受灾百姓,获得了夫人们与百姓一致称赞。
现在,她又将信善调出皇城,让信善替她培养势力。
她不仅与世家、贵族保持良好关系,还有拥护她的军中势力,这样一来,谁还能撼动她的地位?”
薛绍觉得他父亲的话有道理,可他看李晏不像这样有心机的人。
“父亲,我瞧着皇太女殿下挺平易近人,是不是你想太多了。”
“皇太女平易近人与她有心机并不冲突。
身为皇位继承人,最怕单纯与鲁莽,皇太女这样有成算反倒是件好事。
而且我瞧着皇太女对自己人挺好。
以后,你只管跟着皇太女就是。”
薛绍得意道:“我早就向殿下表过忠心了。”
看着薛绍沾沾自喜的样子,薛大将军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