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为了让我们婚后的生活过得更加美满,无论是种花还是要小船,都是为了让你看着开心,也想和你一起泛舟湖上体验浪漫……”
她到这个时候还不忘了把自己的一些要求合理化,而且还把一部分的责任推卸到谢澜的身上去。
贺清心又上前了一步。
谢澜又后退了一步。
贺清心立刻做出愤怒的表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难不成真的是骗我的吗!你是骗婚吗,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谢澜张了张嘴,正又要说什么。
贺清心直接伸出手指指着他,凶狠道:“你再跟我说一句你所修之道不涉情爱!”
“我是从来都没有成过婚,可你这话骗骗小姑娘还行,你都成过婚,你还有过夫人,那么大一个儿子我都没嫌弃你,结果你现在跟我说你所修之道不涉情爱!”
“你的儿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所谓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谢澜敢搞出分。身儿子这种事情,可就别怪贺清心利用这件事情为自己谋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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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两个想要为自己求情,却不敢再开口去乞求谢澜,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们再去求谢澜的话,岂不是又变成看不起宗主夫人?
宋宗和宋礼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点点的小事最后就变得这么严重了……
他们两个全部都跪在地上,像一对被霜打的茄子,只能听凭贺清心的处置。
不过他们心中并不乐观,连在场之中的众人,也觉得哪怕是为了立威,这两个弟子恐怕也没什么好下场了。
贺清心像一只斗胜的小公鸡,又绕着两个人走了一圈,故作思考的样子,反正把两个人吓得不轻。
结果最后一开口,却是对着谢澜说:“依我看把他们两个狠狠给关起来!让他们面壁思过好好地反省一番,身为一
个修士怎么能如此捧高踩低?连凡间几岁的娃娃都知道这是不对的!”
贺清心说完之后,场中寂静无声。
就连谢澜都凝滞了片刻,他准备好了先把这两个人遣送回他们的仙宗去。
地上跪着的宋宗和宋礼更是猛地抬起了头。
“关起来?”谢澜不敢相信一脸的小人得志,尾巴都要翘上天的女人,不让他把两个弟子逐出师门用以立威,反倒是要把两个弟子给关起来?
这算什么惩罚?
众人也全部都面面相觑。
谢澜犹豫着又问了一句:“怎么狠狠地关起来?”
难道这个女人的意思,是要把这两个弟子关到禁地里面的阵法之内,让他们日日夜夜承受与自己相反五行之力的折磨吗?
谢澜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但是这样未免太过阴毒。
他可以随便关谢轩然,那是因为他的分。身根本就不畏惧五行阵法的力量。
可是如果一个寻常的修士被关到了与自己相逆的五行阵法之中,不需多久,灵根就会被消磨殆尽。
谢澜眯了下眼睛,此时此刻是真切地对这个女人生出了摧毁之心。
但是下一刻他就有点傻了。
因为贺清心砸了一下他的手臂说:“就像不听话的小孩一样,关在一个小小的,黑黢黢的地方啊!你没养过孩子呀!你没关过谢轩然吗?”
“就是俗称的小黑屋啊!”
“这两个小孩是你的弟子,就像你的小孩一样,而我是你的夫人,他们也跟我的小孩一样,小孩子不听话,就要把他们给关起来,他们才能知道错!”
贺清心左一句小孩,右一句小孩,说得非常大义凛然。
但她自己这身体才十七,宋宗和宋礼两个人加起四百多岁,实在是让人听了之后不知作何反应。
但是贺清心却说得理所当然,因为修真界大多数人都长得非常年轻,贺清心总觉得自己上辈子活了二十多岁,就比这些人都年长。
反正长得比她上辈子照镜子看着年轻的,一律按照小孩儿来处理。
而宋宗和宋礼因为天资绝佳,驻颜的时间也是在十七八岁。
场中的众人听了之后全都与相熟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新的惩罚方式,他们小的时候也没有被家里关过黑黢黢的小黑屋。
谢澜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主要是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贺清心又推了他一下:“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我都成了你的夫人,我自己的小孩我不能管教嘛?”
谢澜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有一些迷茫地问:“那你要把他们关在小黑屋里面多久呢?”
贺清心冷哼一声,凶狠道:“怎么也要关个……”
贺清心盯着宋宗和宋礼两个人,并没有马上说出答案。
谢澜又在心里想,如果关上个十年上百年,就算是小黑屋也有一些……
“关上个两三个月吧!要不然他们怎么长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