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团子还在看着!”
许轻舟瞥了一眼不知趣的闺女。
随手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极品灵果,指尖轻弹。
灵果化作一道流光,落向数丈之外的另一根枝桠。
“团子,去那边吃。”
团子眼睛一亮,哪里还顾得上看戏,扑棱着翅膀便追了过去,抱着灵果背对着二人啃了起来。
许轻舟再随手打出一道禁制罩住它,隔绝视线。
碍事的家伙打走了。
许轻舟回过头,视线落在怀中师姐的脸上。
夕阳透过松针的缝隙洒下,光影落在姜静徽那张英气妩媚的脸蛋上。
因为刚才的羞恼,她原本白皙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常年练剑的缘故,她的身姿挺拔,即便是在这种暧昧的姿势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紧窄的练功服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特别是腰间那根束带,勒得极紧,显得腰肢既纤细又充满了爆力。
“刚才在下面,姜师姐不是挺能说的吗?”
许轻舟上前一步。
姜静徽被迫后退,背脊抵上了粗糙的松树皮。
退无可退。
许轻舟抬手撑在树干上,将她圈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怎么不说话了?”
许轻舟低下头。
“不是说我占你师尊便宜吗?”
姜静徽呼吸乱了节奏。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许轻舟的眸子,嘴上却仍不服软。
“难道不是?”
“借着改阵法的由头,手都摸上了,还贴那么近……”
“那是为了教学。”
许轻舟一本正经地胡扯,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紧绷的手臂滑落,最后扣住了她的手腕。
“就像现在。”
许轻舟声音低了几分。
“我也是在教导师姐。”
“教你怎么尊师重道。”
姜静徽身子一颤,眸子水色一荡。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