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身子骨,肾气亏虚,萎靡不堪,怕是没少养小妾逛青楼吧?”
“现在装成正人君子给谁看?”
噗嗤……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赵雄贵一张老脸难看至极,恼羞成怒。
“你……你不知廉耻!”
“大庭广众之下,竟公然污蔑大魏国公!”
谢清辞神色骤冷,衣袖猛地一拂。
轰!
一股气浪炸开,将赵雄贵逼退数步,险些再次跌坐进泥坑里。
“污蔑?”
“本座是在陈述事实!”
谢清辞环视全场,声音清越,神色端庄出尘。
“世人愚昧,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合欢宗传承上万年,修的是上古阴阳大道,讲究的是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所谓的采补,那是下三滥的邪修所为,早被本座清理出门户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太学生,远处的百姓,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
“诸位学子,你们寒窗苦读,是否常感心神疲惫,夜不能寐?”
“你们纳气修身,是否常遇瓶颈,气血郁结,难以寸进?”
几个胆大的太学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读书确实费神,练气也确实难熬。
谢清辞满意一笑,素手轻抬,指尖在空中画出一个太极圆弧。
“这便是心中有了魔,体内失了衡。”
“我合欢宗入京,非为祸乱,实为济世!”
“本座已与许太师商议妥当,将在京城设立阴阳灵馆。”
“不谈风月,只谈大道!”
“我宗弟子,皆精通神魂安抚之术,可为诸位疏导心魔,缓解焦虑,此为仙法疏导!”
“亦精通经脉调理之法,可助诸位打通经脉淤塞,突破瓶颈,此为仙道指点!”
这番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听傻了。
什么?
我读个书读入魔了?
我怎么不知道?
许轻舟站在一旁,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这套词儿,还是他在传讯玉符里教给谢清辞的。
自然是胡扯!
为的只是别让以前合欢宗的名声,导致现在入京引来更多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