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公羊保张口就要光州城七大帮一起为他办事,没有和公羊保交手的另外六帮帮主,当即是火冒三丈。
他们立足光州黑道,靠的可不是关系,而是手中的拳头,腰中的刀剑,是在无数次的黑帮火拼,阴谋暗杀中走到今天的人物,真当他们是阿猫阿狗任人拿捏吗?谁的身上不留个伤疤,谁没吃过刀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何况,眼前这人,虽然自始至终态度平淡温和,简直感受不到一点作为武者的杀机与气势。
但恰恰是这种平淡的语气,却出口惊人,纵然你是真正的高手,亦要拼命搏过生死才行。
能混黑道的人,本就是在威胁与被威胁,恐吓与被恐吓中过活,经常被人吓,早就吓的麻木了。
纵使人人打不过,七帮帮主联手也定要叫他好看。
哪怕七帮帮主联手都打不过,但观那人对沙向明的态度,并未下死手,也就是说,再怎么差,命丢不掉。
不然,被对方众目睽睽下点名,畏战而逃,损了自己在帮中的威信不说,更是叫江湖上的朋友看了笑话,以后行走江湖总要无形中低人一头。
在保命前提下,能不畏强敌而战,虽败犹荣。
左算右算,怎么算都不亏。
六人相识一眼,当即默契共生,向练武场走来。
“义帮,雷啸,前来会会阁下。”
“白羽帮,宫明,不才想领教阁下高招。”
“怒蛟帮,凤昌,讨教一二。”
“天命帮,左丘临,我有点活的不耐烦了,前来求打。”
“狂浪帮,浪惊云,阁下是不准备活着走出大门了?”
“猛虎帮,空千,幸会朋友。”
边报名号,边走,人群哗啦啦让开一条道,气氛瞬间就炸锅了。
实在是没想到,本是前来祝寿送贺礼,竟然能遇到七大帮主挑战高手的场面,实在是人人兴奋不已,宾客中除了横练帮的至亲好友外,其他人一概都显得激动雀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压根不嫌事大。
而有些被打压的本地小帮派的人,赶紧让身边人回去通风报信,平常这七位帮主都是深藏不露的主,谁也不知道他们手中真正的底牌是什么,难得今天有高手逼迫他们,搞清楚对方真正压箱底的绝活,在以后的对拼中,绝对有好处。
不怕强大的敌人,就怕未知的敌人。
那些至亲好友,不解场中玄机,皆暗暗提心吊胆,祈祷保佑。
亲者痛,仇者快,当真一点都不假。
雷啸走在六人最前面,也是最先上场的,当即转身对着身后的五人拱手道“五位,就让我雷啸先替大家试试手,五位止步。”
复又转身拱手道“义帮,雷啸,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公羊保静静站着,望着雷啸并不言语,然而不回答就是回答,意思就是你没资格知道我名号。
雷啸静等片刻,不见对方回答,当即一声冲天怒喝“欺人太甚。”
横空飞起,一脚就冲公羊保脸面踢来。
公羊保脚踏流星而走,脚步错综繁复变幻,着实叫人摸不着轨迹。
雷啸一脚落空,身子坠向地面时,当即以右手撑地,脚出连环,犹如剪刀一般,剪向公羊保腰间。
长年练武之人,重力道,再好的技法,倘若力道不够,劲气不行,打出来也是棉花脚,哪里有半点威力,雷啸更是此中翘楚,一脚开碑裂石,不跟玩一样?
然再猛的脚法,踢不到人,啥用都不顶,雷啸遇到了和沙向明一样的窘境,但雷啸不是沙向明那种无赖,还是有一定修养在,没有得手就没有得手,认了,不会破口大骂来激对方出招。
撑地打挺,直立后
雷啸丹田滚动间,犹如青蛙呼吸一般,胸腹之间明显有有个球体冲撞,左冲右突,慢慢的朝喉结升去。
口吐咤言“接我金刚霹雳手。”
实则声若闷雷滚滚,已含了音攻在内,企图震慑扰乱对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