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偷偷告诉我,其实那家结婚的她真认识。我说呢,怎么想她也不像是会参加陌生人婚礼的那种人吧。
她就摇摇头,说她还真参加过。
我从葛优躺在沙上,一转身趴了上去,双手支着脸蛋儿,摆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也许是五年前,又或者是更久?那时候她人还在国外,算是处于一个忙碌且愿意为了自己想要的未来而忙碌的时候吧。
按理说来应该是忙碌且充实的日子,但在异乡的情况下,反而通通转变成了惴惴的不安。
像是昂贵的生活成本,跟夺权的计划啊什么的,学业压力反而变成最轻松的了。
国外的地方很少有给留学生提供正经工作且不压榨的地方,所以当时挣钱全靠在网上给人做设计类的东西。经常做乙方的人都知道,甲方这种东西是最难缠的,钱多不多不知道,但钱准时到的很少。
我听罢又是一阵心疼,只是并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更好的安慰安慰她。最后也只能轻轻的回应着肌肤的触碰,虽然并没有声,不过还是在默默的刷新着自己的存在感。
慢慢陪着呗,她这大女主似的人生前期确实略显艰难了。
当然,在了解妹妹领回来的对象之前我才现这才算得上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她最窘迫的时候甚至每周末都要去几公里外的教堂里去,只因为那边提供免费的饭菜。
当然,抱着这份想法的人比她想的要多的多得多。
所以她会一大早的就过去,一来二去跟里面的牧师神父什么的混熟了之后,还能帮上点小忙。
为数不多的好处就是她那个地方治安还算可以,流浪汉虽然不算少,但至少没有很危险的西方树叶享受者在大街上游荡。
很多地方都滤镜只有亲自到过才会破碎,就像在这边传言多达的地方甚至还能遇见有人饿死的情况。
我瞪大了眼睛,确实想不出来这种情况能怎么生。
同时手也静静的紧紧的握住了。
好在都走出来了,现在也不是传播伤感的时候,她摸了摸我的头,似乎很享用我这副样子,搞得我刚刚升起的同情心当场转变成不满了。
当然只是装装样子,美少女的膝枕不让你躺你躺不躺。
你死都得躺。
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然后她就接着说,会有不少的人选择在教堂办婚礼的,前面几次还略显生疏,后面就大摇大摆的上去敬酒蹭吃蹭喝了。
混的脸熟了编外人员也是编。
就这啊。
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心动魄的西方爱情故事呢。
见我不感兴趣,她不满的捏了捏我的鼻子,不过也没说什么,或许不满也都是装的。
可是人在异乡,连温饱都可能成问题的年月,又怎么能了解那些柴米油盐之外的事情呢?
她指了指外面的麦田,麦田里正长着麦子,绿油油,等着成金。
就问我知道这是什么吗?
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不成?
我当然给出了答案。
她就又问我,问我知不知道麦子什么时候种下去的,麦子什么时候熟,熟了之后种什么。
这我就一问三不知了。
她就说,白露寒秋分种麦,芒种收。收了麦子,腾出来地,紧接种上玉米,抢农时,一年两收,地不闲,人也不闲。
说刚毕业在老家的日子里就帮忙干活儿,收了种种了收,一眼望到头,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