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务必说是程叔你自己临场想出来的计策,切莫提及与我。”
几日之后,果不其然,朝廷派遣特使前往幽州安抚民情、核查户籍。
与此同时,程咬金在小书房内向李世民**,请求调往并州驻防。
李世民对此深感不解,毕竟并州并无重大匪患,奏报中也未见异常。
在程咬金一番“军营枯燥,欲外出散心”
的牵强说辞下,这位**虽觉荒唐,却也透着几分宠溺。
最终,李世民拨给程咬金三千精兵,赐予他巡边游历之名,但立下严令绝不可北上草原挑衅**。
放眼整个大唐朝堂,除了号称“大唐双黑”
的尉迟恭曾获此等殊荣外,再无他人。
面对仅三千兵马的配置,程咬金心中暗自窃喜。
在他看来,这不是兵力单薄,而是精锐中的精锐。
对付区区一个罗艺,何须千军万马?凭他老程手中这把板斧,单枪匹马也足以取敌将级!
半月之期转瞬即逝,罗艺反旗招展的消息如野火燎原。
没过多久,程咬金便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凯旋而归。
这位“福将”
在兵部大堂上牛皮吹得震天响,眉飞色舞地描绘自己如何未卜先知,早早识破罗艺脑后生有反骨,遂设下天罗地网,将其一举擒获。
他还煞有介事地拉着满朝文武围观那颗人头,信誓旦旦地指着后脑勺那块突出的骨头道“瞧见没?这就是天命所归的反骨!”
这一幕让兵部尚书李靖看得眉头紧锁。
老帅心中疑云密布这程知节向来是个直肠子莽汉,何时竟学会了运筹帷幄、先下手为强?这剧情走向,怎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为了试探虚实,李靖并未当场拆穿,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入宫复命。
散朝之后,程咬金果然坐不住了。
他拎着两坛烈性烧刀子,火急火燎地直奔秦琼府邸。
人还没进院子,中气十足的吼声已穿透墙壁“贤侄!快救驾!老叔我遇上个棘手的难题,这可是跟尉迟恭那黑炭头打赌的十坛美酒,输不起啊!”
原来,之前风头正盛的萧锐早已悄然离去。
程咬金循着蛛丝马迹追至萧家庄,却现这里静悄悄的。
他在村口打听了一圈,问遍街坊邻里,竟无一人知晓“萧锐”
是何方神圣。
“奇了怪了,这萧家庄莫非是座空城?”
程咬金提着酒坛,站在荷花池畔抓耳挠腮,一脸茫然。
与此同时,萧宅深处,几名村民正鬼鬼祟祟地围住薛礼汇报情况“二公子,外头有个络腮胡子的大汉,逢人就问公子的下落,眼神贼溜,会不会是老爷派来的探子?”
薛礼目光一凛,转头看向身旁的管家萧虎。
萧虎被盯得老脸一红,连忙摆手澄清“二公子明鉴,我虽是老爷名下的人,但如今只认公子不认老爷。
这是奉了公子密令行事,跟老家主可没关系。”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薛礼却收起笑意,沉声道“虎叔,别解释演技了。
你出去仔细瞧瞧,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兄长去山中铸剑坊闭关锻造新器,三天内不得惊扰。
若是有人趁机捣乱,决不能让他靠近。”
萧虎虽有些尴尬,还是依言出门侦查一番,回来时摇摇头“不认识,像是个独行客。”
“太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