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晟有点抗拒。
他怎么能穿这种东西?
他一个大男人,穿这种东西,走起路来都叮铃哐当响,实在是别扭。
而且
“我亲手做的,”钟真琥珀色的浅色眸子圆咕隆咚看着他,随着主人装木讷,更显眼尾圆钝可怜,微微翘起一点,有点可恶。
“你不喜欢呀?”
谭晟:。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无声地抵抗。
钟真继续眼巴巴地看他:“不穿吗?我特意去学了,做了好久。”
。。。学的?
他哑声说:“看人家穿了?”
钟真摇摇头,期待地看他:“有你呀。”
谭晟闷不作声转身出了房间。
他每次换衣服都毫不忌讳地直接脱衣服,这是第一次避着钟真。
钟真新奇地伸长脑袋,可惜外头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有点遗憾,过了两秒,听见门口传来了吊坠叮铃咚隆碰撞的响声。
一具健美高大的身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男人俊朗的浓眉微微皱着。
灯光从屋里斜斜洒下来,肌□□壑随着钟真的视线而起伏绷紧。
银链从锁骨的圆环出,绕过胸肌外的轮廓,斜斜交叉向下拉出两道,最终交汇在腹肌沟壑的起点,坠着颗最沉的黄铜珠子。
谭晟显然很别扭,高挺的眉眼间无意识显出几分不爽。
他笨手笨脚,俯身去拢身下的珠子制止噪音,身体两侧的坠子就乱碰得叮咚响。
这一幕实在是有点过于色。情,以至于就连谭晟这样厚脸皮的人穿上都犹豫了一瞬,怀疑搞笑又色情。
链子绷得太紧了,每当他呼吸,金属扣环就出细微的咔哒声,仿佛随时会被撑断。
钟真:“…”
钟真:“……”
他慢慢捂住了鼻子。
谭晟看他一眼:“要不要抱?”
钟真猛地,高兴地扑了过来。
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一起,谭晟一把接住他:“慢点!你这玩意做小了!”
禁锢的链条随着激烈的动作绷紧,沉甸甸的黄铜坠子小幅度晃动,钟真高兴地贴着谭晟柔韧紧实的胸口,摸着上头的链条。
臌胀胸肌在链子的压迫下微微隆起,底下悬空的地方,正好可以塞进去一根手指。
谭晟搂着人,没想到自己为了哄人还能做到这种地步,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喜欢就好。”
他声音低低的,带起胸腔微微的震动,以至于小颗黄铜链也细碎地响了起来,贴在深麦色沟壑里,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