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推了两下,谭晟就不耐地伸手。
钟真立刻警惕又害怕地缩起脑袋,生怕谭晟意识不清的时候给自己一下。
谁知道谭晟长手一伸,横过他的腰间,猛地一收力。
钟真:!
他眼前一花,紧接着就被拖进了被子里,好像被拖进了野兽的大型巢穴,连被子都透着属于谭晟的皂香。
身后人睡得灼热滚烫的躯体贴着他的后背,钟真甚至能隔着单薄衣物,感受到底下一块块硬邦邦的肌肉。
他有点局促地并起了腿:“起床了呀。”
过了几秒,谭晟声音沙哑地说:“再醒一会儿。”
他从后头搂住钟真,下巴压着细腻敏感的肌肤,温暖的鼻息洒在敏感处,惹得钟真微微抖了下。
钟真只好缩着脖子问他:“你上午没睡?”
“上午回来开了个会,”谭晟声音有点沙哑,像是潜意识般,被子下的手摸了下他的脚,低声问:“怎么这么冰?”
谭晟粗糙的掌心攥着他的脚踝给他捂了会儿,钟真局促得蜷起来,像是只虾米,躬起双腿,隔在自己与谭晟之间。
谭晟笑了笑,显得并不在意。
等钟真的脚捂暖了,他也醒神了,起身去洗漱。
钟真连忙爬起来,跑回自己房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谭晟已经洗了把脸,眉骨上带着水,站在桌边盯着他打回来的饭菜看。
钟真不太确定,他打的菜都是自己平常吃的家常菜,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听见人出来的动静,谭晟抬头看他:“怎么还带了晚餐回来?”
钟真上前一点,慢慢地说:“我觉得你有点累了,我们晚上就吃食堂吧?我觉得也很好吃。”
“行,”谭晟一笑:“还知道心疼哥了。”
他捏了把钟真的脸颊,看人仰头看着自己的样子,只觉得一颗心都要化了:“我不累,给你做东西吃开心。”
他说着瞥了眼桌上带回来的菜,补充道:“但是乖宝带回来的菜我也很喜欢吃。”
钟真呆了一下,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乖什么?
“乖宝,”谭晟坦坦荡荡地重复了一遍,丝毫不考虑这个称呼从自己嘴里叫出来和外表有多不搭。
他说:“我和家里有小孩的同事交流了一下,做得好就叫乖宝。”
钟真:“…不可以这么叫。”
谭晟:“乖宝害羞了?”
钟真想到谭晟可能也这样叫过别人,就觉得有点烦躁。
他深呼吸一下,“啪”地把手心拍在桌上。
好大一声,他自己都没想到,被弄出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这是非常无礼的行为,他以前绝对不会做的。
钟真立刻看谭晟。
谭晟倒是没有怒的意思。
他看出来钟真想和自己认真谈的意思,也跟着放下手上动作,一米九几的个头竟然显出几分老实。
钟真很郑重地说:“你不能这么叫我,我身边只有谈恋爱的人才会这么叫,我是你干弟弟,又不是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