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真几乎是娴熟地,立刻伸手紧紧揽住了他的肩膀。
“来吧,”谭晟抬手拍拍他的后背,“好好抱。”
这是对小孩儿一样的抱法,钟真整个人都被谭晟搂紧了,脸颊紧紧压着谭晟顶,被他硬粗的短扎得有点红,还湿了一块。
他说:“你的头没擦干。”
他说这话时,瘦削的胸膛贴着谭晟的脸颊,香味四处乱钻。
谭晟被香得轻咳了一声:“你用的什么肥皂,香味。。”
钟真“啊”了一声:“我不用肥皂,我用沐浴露。”
他补充:“玫瑰荔枝,甜甜的,你可以来我这里用。”
他说着凑过来,轻轻地闻了下谭晟,没闻出来谭晟用的什么,只轻轻蹙着眉:“味道好奇怪…”
“硫磺皂。”谭晟把他的脑袋挪开,钟真凑得太近,鼻息洒在胸口,有点奇怪。
钟真侧过头,靠在谭晟结实饱满的胸肌上,迟来的有一点难为情。
但是软软弹弹的,很好靠。
他闭着眼逃避自己的难为情,问:“但是下周去面试,我就不能去酒店和你一起玩了。”
谭晟无所谓:“下下周也可以,到时候和另一批部门的人一起去。”
那个温泉酒店是度假村类型,一晚上就要六七百。
钟真立刻睁开眼,转头看向谭晟,还没说话,就被捂住了嘴。
谭晟好像预料到了他要说什么,掌心扣着他的下半张脸,老神在在地说:“我有财务,不会因为团建就破产。”
谭晟捂时小心地避开了他的嘴巴,钟真浅浅的呼吸洒在他手指上,半张脸露在外头,圆钝的眼型眼尾微挑,显得有些妩媚。
谭晟手指动了动,没忍住,向上蒙住了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钟真笑了起来,弯弯的眼睫蹭过他的手指,蒙住眼睛,花瓣似的嘴巴就勾起来了。
谭晟说:“我已经让人在省城大学那块找房子了,通勤,采光,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钟真的嘴巴立刻不勾了,有一点像撅着。
“不要。”他说。
“嗯?”谭晟有点意外,“不要太贵的,住不起?”
“不要叫人找房子。”钟真说。
谭晟闻言,眉头皱起了一点:“不提前找,到时候要住怎么办,让你住桥洞里?”
“人选很多,要是我面试没有通过呢?”钟真很为难地说,“白跑了,很麻烦人。”
谭晟撤开手,看见钟真眼睛垂着,慢吞吞地说:“而且,被别人知道了还很丢脸。”
谭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别人想砸这个钱还不一定有资格,他又不是不出工资。
怕丢脸。
谭晟摸了把他的脸颊。
小孩怕东怕西,还挺可爱的。
“那这样吧,”他说,“我给你买个口罩,再买个防晒服把脑袋也遮起来,就没人认识你了。”
这么漂亮的脸,怕丢一下,确实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