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真微微蹙眉,“唰”一下拉开门,和外头人大眼瞪小眼。
对面蠢蠢欲动的几人忽然静止,钟真蹙着眉,寒声道:“你们不能这样,很没素质。”
几个大汉安静了。
他们面面相觑,虽然晟哥说找机会看看隔壁人怎么样,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激出来了这么个。。。
这么个。。。
几人卡壳了,形容不出来。
跟前人露出来的腿和手臂白得跟没见过光一样,更别提这模样跟捏出来的似的。
他们多看一眼都怕把人看脏了,更别说继续演下去。
钟真说,现这一群壮汉呆愣地看着自己,嘴微微张开,不知道什么愣。
他眉头蹙得更深,冷冷道:“我一直在家,不会跑的,也不要被我现你们拆了我的门。”
说完,就甩上了门。
门前,吃了个冷脸的几个壮汉面面相觑。
“乖乖…”
“晟哥完了,”他们低声道:“这人,看起来比之前那个钟念安凶多了啊。”
两分钟后,没人来敲门找麻烦。
钟真靠在门背后松了口气,起身进了卫生间。
他认真回忆那些人手里的东西,确认这群□□只是恐吓人。
钟真打扫完卫生,拧开水龙头准备洗手,蹲在浴室里边等了半晌,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没有水。
他下意识想叫张妈,又闭上嘴巴,只能困扰地在原地蹲了十分钟。
等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住墙。
腿麻了。
他被这种骨头里有小虫子爬的感觉弄得眼泛泪光,等了好一会儿,等腿里蚀骨的酸麻过去后,才扶着墙站直。
眼角那点泪光还没干,他抬手去擦,觉得手上触感不大对。
低头一看,手心黢黑。
钟真:“…”
他在心里偷偷地骂钟念安,这人一点也不讲卫生,家里哪里都是一摸一手黑。
他希望钟念安在家里打喷嚏,那样钟夫人就会骂他没教养,然后罚站,罚抄,还不能吃晚饭。
钟真畅想完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弄不明白自己这儿为什么没水,挨个试完其他水龙头,最后在网上搜索了一番,可能是没交钱,被停水停电了。
钱。。。
钟真轻轻地咬了下唇,真是要命,他每天都要洗澡,包里没装什么东西,但是洗浴用品都装上了。
可他手上也没有多少钱。
他不敢出门,抱着手机查怎么交水电费,最后绕了一大圈才找到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