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刚好能塞进他怀里的小熊,是他五岁时的生日礼物,这只小熊是国外的牌子,很多年前就停产了。
小熊被保养得很好,但在右手臂的接口处能看到十分粗糙的缝合线,是小时候的孟觉和家里的一个佣人学的。
他人小手也小,坐在沙上笨手笨脚地补好了小熊的手臂,想给爸爸妈妈看,最终却只有佣人和华叔看见了。
暖光下,他轻柔地摸了摸小熊,忽而想到陆知叙放在枕边的那只白色小狗,对方会像他这样在睡前摸摸吗?
隔壁的房间里。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推开。
陆知叙穿着自己带来的睡衣,随手撩开半干的黑,冰冷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把碍眼的狗丢在了桌子上。
他看着眼前的这面墙,眸色微深,仿佛透过这面墙就能看到屋里的场景。
“呼”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翻身上床。
身下的床垫不知比他出租屋里那张舒服多少倍,但陆知叙却罕见地失眠了。
大脑乱糟糟的,闪过无数画面,有上辈子的也有这辈子的,糅杂在一起,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让他难以入睡。
不知又过了多久。
手机的屏幕照在他青白的脸上,陆知叙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外面只有零散的虫鸣。
他坐起来,曲着腿,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今晚的月光很亮,亮到他都能看见孟觉在房间小阳台上种的花,花瓣随着风摇摆,看得久了,竟慢慢涌起一阵困意。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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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叔,我的早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管家让人把孟觉的早餐端上来,说道,“等会让老张送您去吗?”
孟觉点头:“那麻烦华叔跟张叔说一下。”
华叔:“好的。”
孟觉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转了转脑袋,状似无意问道:“他们都出门了吗?”
他下来时途径陆知叙的房间,一丁点声音都没听到。
因为家里隔音一向很好,所以他也不知道陆知叙有没有醒,不敢多停留便下了楼。
管家顿了一下,也知晓小少爷未说出口的那个名字,笑道:“知叙少爷七点多就出门了。”
“……”孟觉面上一红,嘟嘟囔囔,“我又没问他。”
“是我多嘴了。”
管家眉眼带笑地看着往嘴里塞包子的男生。
孟觉头埋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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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教育机构。
陆知叙认真看完面前的合同,提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就按照合同上说的,月底工资,每周一周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