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无数的烂菜叶朝着池莳砸了过来,那个女子赶忙就跑了。
池莳想要躲,可是路却被围得死死的。
忽的,她看见一个黑色东西向自己砸了过来,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额头上顺着脸流了下来。
池莳她看着染上了血手,咬牙忍住了在眼眶盘旋的眼泪。
“你们这群见山是山,见云是云的!我没有骗过任何人,就是没有骗过!”池莳喊道。
可是辱骂的声音远远盖过了她的声音,还是有无数的烂菜叶向她砸了过来。
池莳缩在了角落里,终于抑制不住的眼泪流了下来。
“呜呜呜……夫君你在哪儿啊……”
“都让开,做什么呢,聚众闹事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抓起来!”
随着一阵呵斥声响起,一个黑影走过来,将她笼罩在了其中。
“阿……阿莳?”
池莳听见熟悉的声音,心里一股暖流流过,她抬头看向了那人,憋在了心里好久的委屈瞬间喷薄而出。
“夫君!”池莳搂上了江析忱的脖子,哭得稀里哗啦。
江析忱眉头皱成了死结,他心里也燃烧起了怒火。
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头,捧在手心里的人,居然被别人这么对待,叫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江析忱将池莳打横抱在了怀里,一步一步走下了阶梯。
江析忱浑身都散着危险的意味,让那群围观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场的所有人,只要扔过东西的,一律抓入大牢关押。”江析忱淡淡地说道。
“状元郎,这……不太好吧?”
“出了事我负责。”江析忱说罢,便抱着怀里的人儿往江府走了去。
那顺天府的府君看着江析忱的背影只得叹了口气,指挥着手底下把刚才聚众闹事的人一律抓了起来。
这府君也是没办法,谁让这个状元郎出彩,在皇上面前那是出尽了风头,如今正得圣恩,谁敢得罪他啊!
江析忱一路抱着池莳走回了江府,在把池莳放在床上时,池莳还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撒手。
“乖,你额头上被砸出血了,我给你上药。”江析忱尽量把声音放到最柔,生怕惊到了池莳。
池莳这才缓缓松开了江析忱,抬起头时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江析忱赶忙拿来了药箱,一边吹着,一边轻柔地给池莳上药。
“夫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池莳带着哭腔说道。
江析忱听着池莳这浓浓的哭腔,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难受。
“你什么也没做错,错的是他们。”江析忱安慰道。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明明……前几日那个姑娘还来跟我道谢,说很感激我……把她的皮肤治疗好了。今天就倒打我一杷,我伤心的其实就是这个而已。”池莳嘴角忍不住地往下咧着,眼看着又要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