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迦更好奇,太子爷如此有钱、有颜,指定美人前赴后继与他作伴度夜,喧嚣浮华。
季复临抿了口冰水:“控盘数字货币,代币发行,外汇,推黄金夜盘。”
“不止。”阮迦摇头,“我不信。”他肯定有所隐瞒他的私生活。
季复临眸色敛了几分薄冷:“了解我那么多想做什么?”
又被训斥,阮迦条件反射性地闭口不言。
反正他讲什么听什么,不讲就不听,夜生活肯定花花绿绿。
不说就不说,能跟他怼?
记得在别墅被欺负的教训,她腰还疼着。
季复临补充:“原本是打算坐交所的一把手交椅,没去。”
可以做大人物的位置,他都这么看不起吗?
也对,他姓季,这点位置算什么。
被高阁同化,开始隐秘身份,姓赵,姓韩,自此没有退路。
一阵铃声打破对话。
是阮迦的手机响,她小心翼翼下椅子,转过一边:“喂。”
那边肆意热情奔放:“Comeon,baby。”
“…”
约她晚上出去玩。
听得见,季复临冷不丁看她微微弯下来的背脊,悄悄同那边约定晚点。
“呵。”
无端想起近在墨临哥的刘怀英,对她聊骚不舍的贱样。
通话足足十五分钟,聊什么?
他突然不想兴师问罪,因为不是她主动,应该大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