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嘴挺厉害。
季复临稍抬眼皮,睇了她一眼,姿态一如既往的居高不下。
视线微低,看到在她怀里的小呼,男人眉色不动声色微敛,出趟国这是把全身家当都带出来了?
她画画手麻,抬头,视线隔空交接。
一个坐南,一个坐北似的远。
不过两秒钟,小姑娘仓惶地咬住吸管,像是忙着吸果汁,避开他探寻的盯视。
爱看不看,季复临冷淡收回视线,取印泥盖章。
数长时间的沉默里,阮迦一点都受不了如此心慌慌的相处,总不能只因为迟到一小时?
猜不透男人的心思,脑袋里杂绪无章,无法专心画画,收起平板,起身进房间。
“我想睡觉了,您自己忙,季先生。”
丢下一句软绵绵的招呼话。
娇气的小身板彻底离开视线,季复临拿酒杯喝了口酒,沉默地对着空气笑了声,嘲弄的,不屑的,轻视的。
这场沉默历时10小时,从她睡觉后便不肯醒来,即便醒了也不肯出来见季复临,躺在房间里的大床发呆,睡觉,发呆,睡觉,来回循环。
空姐进来,温柔询问:“您是不是不舒服?”
阮迦摇头不作声,空姐依旧笑着:“若有不适,我们可以联系塔台紧急降落。”
看着漂亮温柔的空姐,她甚至想问一句,是季复临让她进来询问的吗。
叹气,应该不是。
季复临那个人目前很忙,没那么好心。
直至第二天上午9点,落地意大利国际机场。
季复临下飞机没等她,阮迦抱起所谓的‘全身家当’,慢吞吞跟着下步梯。
vip特殊停机通道,停了一排黑色行政商务车队,主车是一辆限量的加长普尔曼,超6。5米的车身,犀利稳在车队里,没有冗余,只有高贵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