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极其漂亮的肌肉线条的手,居然在做这种事。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足以让江渊血脉偾张,他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
沈危吊着眼神看他,手上动作却没停。
江渊喉咙干涩,他半响才说:“你。。。。。。”
沈危喘着气,“帮我。”
他带着江渊的手,靠向自己。
沈危的眉头轻蹙,似乎忍耐压抑许久,他低声喘着。
江渊猛地俯身,将人压在身下。
沈危感受着身上的热量,他有些失神,却没忘记自己要干什么。
他勾着江渊的衣角,轻声说:“我帮你脱。”
衣服脱下,沈危的指尖勾出一把钥匙,手腕轻动,钥匙滑到枕头下。
枕头骤然往下落,江渊在他的耳边撑着手。
沈危半睁着眼,狐狸眼微微上挑,眼皮耷拉着,似乎已经疲惫至极,汗水下落。
他一次又一次地说不要了。
江渊恍若未闻。
脖颈被反复刺穿。
昏过去之前,沈危想,江渊是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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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沈危全身都像被车轧过。
自。慰居然可以刺激江渊到这种程度,沈危有些后悔,只不过还好,只要钥匙到手。
沈危面无表情。
昨晚,江渊已经给他解开了束缚环。
手伤、脚伤确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江渊说可以拆了。
刚好,解开了束缚,逃跑更方便了。
沈危颤抖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钥匙。
他选好了时间,等到江渊给他送过早餐,他再逃跑,这个时候最安全。
没过多久,江渊来送早餐。
沈危背对着他,佯装还没醒来。
江渊放下早餐,靠近床边。
沈危感觉自己被江渊挪动着,腿被打开。
他尽量地把呼吸放得均匀绵长。
试图让江渊不要现他在装睡。
江渊按到了什么地方,是伤口,沈危下意识地闷哼一声。
他的忍痛能力还算强,直到这两天,江渊突破了他的阈值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