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门被上了锁,用力拍打也纹丝不动。
抓着打火机的女人咧嘴笑了,眼角流出血泪,神情既癫狂又诡异。
她拖拽起地上只剩下躯干的尸体,朝着傅清言爬过去,“死嘶死嘻嘻嘻。。。。。。”
傅清言猛踹她几脚,将人踹得失去意识,掏出钥匙强忍恶心,在墙壁上摸索。
火舌已燃到裤腿,他急得浑身都冒了冷汗,突然碰到了一处突起。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