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吗?
但,万年前的天罚,他对小墨尘做出的事情,让曦瑶对他充满着恨,恨至他死去。。。无情。。。吗?
梦境里,杀死他,心如死灰,那一刻,她把他拥在怀里,声嘶力竭,哭着、喊着,她缓缓闭上眼。
两行泪顺着眼角流出。
声音颤,淡淡开口,“我不知道。。。我能肯定的是,那天师父决议已定,但。。。到底是怎样的事情,让他改变了。。。我真的不知道。。。”
楚熠看出她内心挣扎,语重心长的回她:“遥儿,师父不希望你将来有一天后悔,答应我,这次回去后,哪怕你最后还是要毁了万古上界,他为何改变,还是要暗中调查。”
身为男子,他是能感知到柏溪强压下的情感。
不管是万年前的天罚,还是前段时间决绝退开,都不是他真实本意,他只希望曦瑶给彼此一个机会。
这次,曦瑶沉默了许久,在权宜之后,她默认的点了点头。
夜。
静静的。
曦瑶躺在床上,辗转反思,楚熠的话,让她睡不着,干脆坐起,去了南风雪房间,此刻的她气息均匀。
身上的伤痕,也都结了疤。
她把手搭在脉搏上,摆了摆脉,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来到院内,透着气,这时手镯微微光,一闪一闪的,曦瑶恍然间想起柏溪的话,若镯子亮,不管相隔多远,都能通话的。
曦瑶还是有些迟疑。
可,他们变不成陌路人。
那就不要刻意躲避。
想通这点后,曦瑶双指一点,镯子更亮了。
安槐国。
柏溪以为不会有反应,他的古戒闪闪光,他的情绪有些小激动,却被理性克制住了。
他开了口,语气平稳,道:“白衣女子的事情,我这边也在调查,你注意南风雪那边。”
熟悉的声音。
曦瑶哽咽下,稍作调整,回着:“嗯,我们暂且住在南风雪家。。。倒是我看了手机,最近会出现级大月亮和血月。”
柏溪听出了重点。
把话接过,说:“你担心会出事?”
“是!”
简短的一字回应,柏溪思考着,提醒着她,“但我们也得做最坏打算,就是级大月亮和血月同步生。。。若这样的话,白衣女子虚体会短暂把本源引过去,你要做的就是,在形成期间,中断同步骤,我会在这边,尽快找到白衣女子。”
对于他的提醒,曦瑶接受了,有些话要说,柏溪感知到那边的波动,狠心中断了,这一幕被寒凌逸看到了。
以往百米之外的气息,柏溪都能察觉到,而寒凌逸已经从宫婢手里接过茶杯,坐在他对面。。。依旧没有感知。
“皇兄!”
“。。。是逸儿啊。。。来了,怎么不通报。”
柏溪训斥着身边人,影和魄没有辩解,寒凌逸为他们说着话:“皇兄,是逸儿没有人让他们打扰您。。。若责怪的话,就怪逸儿。”
他对寒凌逸投出感激目光。
这时,一道极光,往这边奔来,柏溪手一推将寒凌逸推开,自己硬生生接住这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