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薩德的那位主人,實在是平平無奇……
看起來一點都不強。
「薩德……」
「主人……」薩德專注地看著於川的臉,緩緩直起上半身,緊緊將於川擁入懷中,「嚇死我了……」
「這種時候,還調情呢。」鳴啟站在他們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
尤恩還在恢復自身的傷勢,方才那一擊雷電,來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他一點防備,在沒有任何術式的保護下,被打了個正著。
實在是太傷了。
恰好現在薩德的注意力都在於川的身上,趁此間隙先把傷恢復了再說。
尤恩周身閃著金光,滿臉不耐地咋舌。
雷潔恩望著那主僕倆,總覺得現在的自己是多餘的。
更多的是不甘心。
於川太普通了,連摔跤都要薩德護著。
這種人,到底憑什麼……
薩德擦拭於川臉上的淚痕。
現在尤恩也還在,帶著於川逃也不知道能逃到哪裡去,索性就迎戰,早點結束著無用的紛爭。
薩德就沒想過要斷了與於川之間的羈絆與聯繫。
「薩德……?」於川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
薩德用額頭頂了一下於川的臉頰,微微側臉,在於川唇上落吻,很輕的一下,不再是深度索取。
雷潔恩和鳴啟都看不下去了。
鳴啟厭惡一個盜取了自己心臟的無情感怪物干出這種事,而雷潔恩卻完完全全是在吃醋。
瞳孔顫動,於川怔愣地縮了一下脖子,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尤恩很淡然地在空中寫劃著名什麼。
看著不太像有關於恢復的術式。
「主人,放心吧,解決完我就帶你走。」
鳴啟走上前,拽住滿臉悲憤的雷潔恩往山洞的方向走。
「你做什麼!?薩德……」雷潔恩邊走邊回頭,奈何那個惡魔,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主人,連管都沒管他一下。他真的傷心壞了,大力掙扎著喚薩德,「救我……救救我!薩德救救我!」
鳴啟收緊抓雷傑恩的大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雷潔恩一張臉沉了下去,「薩德!!」
「別喊了!」鳴啟狠狠甩了雷潔恩一巴掌,眼底一片猩紅。
三者的視線同一時間聚集了過去。
雷潔恩像卡了殼的木偶,淚珠大顆大顆地往下落,一時之間不知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才好。
他不是沒被真正的薩德打過,所以這一巴掌對是無所謂的,最讓他心寒的是,為什麼現在的薩德,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雷潔恩覺得,自己才是最適合薩德的那個。
為什麼?
為什麼不能看他一眼。
將他拯救與水火的惡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