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她,跳出时间与空间的维度,像是被遗忘的存在。
石块一块一块的继续往上攀,形成一道浮空的石阶,攀至中间依然是黑沉沉的,连温度也被剥离。
似寒冬时节的冻雨,仅仅是绸缪的雨气都能渗入骨髓。
之前灵犀只能看着她,通过她笛声的变化感受她的情绪变化。
但更多的,灵犀像是在感受那淡淡的一抹烟,无声无息,没有色彩,没有起伏的情绪,没有过多的想法,飘渺又触不到边。
后来在寻找她魂魄的过程里,渐渐的灵犀更多的接触到她的不同。
小孩子的她也会想要吃糖,会因为甜而笑,苦而皱眉。
年长后责任心这一特质在她的魂魄里依然熠熠生辉。
不论是教书育人的职责,还是作为殿下身居高位,心系闹市疆土的那份执着,甚至浮现在灵犀眼前,她教灵犀的何为正道一说。
都为这抹淡淡的烟添了颜色,添了香气。
&1dquo;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间,灵犀离石阶的尽头只有几步之梯,身前浅浅的阴影落在她的头上。
灵犀听见声音仰着头望她,被熟悉的墨色包裹住的瞬间,像是给长途跋涉的旅途寻到了归处。
魂魄汇聚,她回来了。
浅色的纱袍,随着风轻轻的飘动,她微低着头看过来。
灵犀望着她,眼神缱绻:&1dquo;在想你。”
她定定地看着灵犀的眼睛,笑着道:&1dquo;因为想我才特意去的最遥远的石阶吗?”
灵犀点了点头,又稍稍的转过身去看她走过的路,缭绕的雾气散去,一点一点的又清晰地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灵犀伸出手,指着最遥远的起点:&1dquo;从那边,”她又看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这一阶梯,&1dquo;到这里,我都在想你。”
她顺着灵犀手指的方向,慢慢的看回来,最后停在她的眼睛:&1dquo;还不够。”
灵犀也笑了,认真的点点头:&1dquo;看你的时候我在想你,不看你的时候我也在想你。”
灵犀上前一步:&1dquo;从三千世界,到将来,我都会想你。”
她笑了声,向她伸出手:&1dquo;每多走一步,靠近我一步,就会多想我一分吗?”
灵犀有些凉的掌心覆上去,柔软温热的触感渗入肌肤。
灵犀的声音蓦地有些轻:&1dquo;会,我还想了很多。”
她没有说话,只是指腹摩挲着灵犀的指背,似在鼓励她继续说。
&1dquo;就像是一场朝圣之旅,我从崖下为着心中的圣一路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