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个女人过来了,喝了酒壮胆,女人开门见山,“陆焱,你朋友有女朋友了么,接受姐弟恋么,我追他你看有希望不?”
与此同时,沈鞘在洗手间简单洗了把脸回来了。
才推门,陆焱声音就飘出来了。
“没希望,我在追。”
不知谁惊到按到了暂停键,音乐停了,包间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里。
偏偏说出劲爆宣言的人还没事一样,没翻到金黄色软糖,陆焱把软糖丢回桌上,笑着对上女同学惊诧的视线,说:“我的人,严禁打他主意。”
女同学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机械回:“好的!”
角落突然冒出一声,“你也同性恋?”
其他人佩服地看过去,说话的是今晚一直隐形的管宁。
陆焱靠回沙,大方承认,“是啊,纯血男同!”
“噗呲——”有人忍不住笑了,“难怪当年我追你没成,你早不说!不然我早走出来了,现在估计都不单着了。”
是调侃也是释然。
陆焱也笑,“没法啊,谁让我才遇见他。”
包间氛围又热闹起来了,沈鞘长睫微闪,往回一带无声关了门,转身下楼了。
走出酒吧,凌晨的风吹着脸,沈鞘就被吹清醒了。
他并非天生海量,练了几年,基本不会醉,只今天喝得确实过多了。
沈鞘无声站在风口,没吹一会儿风,手机响了。
陆焱焦急声音传开,“人呢?怎么不见了。”
沈鞘浅浅呼吸着,陆焱更急了,“说话啊沈鞘!能说话么……”
“酒吧闷,我出来了。”
听筒就有了奔跑声,沈鞘没挂,安静听着陆焱的奔跑声。
一直跑,直到跑到他身边。
陆焱拿着两件羽绒服,他的,沈鞘的,上身是开着两粒扣的黑衬衫,第一时间就把沈鞘的羽绒服往他身上套。
“喝晕了吧你,都冬夜穿件衬衫就敢出来,冻坏了——”
“你负责。”沈鞘接话。
陆焱乐了,给沈鞘穿好羽绒服拉好拉链了,他才开始穿自己的,“你悄悄跑吓我,还怪我?”
“你找你同学灌我酒。”沈鞘有条不紊,“我醉了才出来醒酒。”
陆焱羽绒服拉链都没拉,随便套身上就伸手自然地去摸沈鞘的脸。
肤感是有些温热,他挑唇,“以为你真千杯不醉呢,成,我负责。”他目光灼灼,“你说,要我怎么负责。”
沈鞘确实是醉了。
他想,喝醉的人,放纵也是应该的。
他拍了一下陆焱的肩,“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