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跑了过来,“老爷,沈鞘沈先生来了。”
潘其昌马上睁眼,笑眯眯说:“快请他进来!”
管家“哎”了一声,出去了。
潘星柚脖子上还挂着护具,直接把书一扔,打着哈欠说:“总算来了,再念下去您没睡着,我都睡着了。”
“少贫嘴。”潘其昌笑道,“还不快去洗把脸换套衣服,瞧你这睡眼惺忪的样子,让沈医生看见了笑话。”
“是是是。”潘星柚这几天听沈鞘的名字都快起茧子了。
姓什么不好,跟那疯子一个姓!
潘星柚再次想到那张淡定的笑脸,看眼挂着的护具,心里又是七八团大暴火。
他的人生就没吃过这种苦,见到姓沈的,他一定要把这段时间受的苦数百倍数万倍还回去,将那沈疯子大卸十七八块!
别墅门口,管家接过沈鞘的礼物和伞交给了一旁的佣人,“他会处理,您快进屋吧,老爷子等着您呢。”
沈鞘是潘其昌的贵客,整间潘宅上下都知道,厨房从早上开始备餐,潘其昌也早早在客厅等着了。
“谢谢。”沈鞘佣人点头,跟着管家进屋了。
玄关地毯早早备好了一双新拖鞋,全屋地暖非常暖和,沈鞘脱下风衣,管家就殷勤接过,“我来挂。”
前方有人来了。
“沈医生,你可算到了。”
是潘字义。
沈鞘换上拖鞋,微笑着打招呼,“潘总。”
潘字义看了一眼沈鞘的高领毛衣,就知道沈鞘脖子上的伤还没好,穿高领是遮伤呢。
沈鞘在医院被劫持,脖子受伤的事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沈鞘主动换下那名护士,赵继杰的劫持可能会出大新闻,对潘家不是好事。
于情于理,沈鞘都是潘家贵人。
潘字义心里多了几分真诚,“哎,叫潘总太见外了,你要不嫌弃,喊我一声潘叔。”
沈鞘笑,“潘叔。”
“这就对了嘛。”潘字义乐开了花,亲切地拉过沈鞘往里走,“走,先去吃饭,你不来啊,老爷子白天都没怎么吃饭,就等着你来吃团圆饭。”
话里话外,已然拿沈鞘当作一家人。
潘其昌声音也从餐厅传来了,“小沈来了?”
潘字义赶紧说:“来了!”
快步领着沈鞘去了餐厅。
餐厅里除了潘其昌,忙碌摆盘的佣人,还有一个五十出头的女人,她是潘字义的夫人,平常都不露面,在潘其昌动手术时,沈鞘曾经见过她一面。
沈鞘先和潘夫人打招呼,“您好。”
潘夫人温柔地笑笑,“外面下着雨很冷吧,快坐。”
潘其昌招手,笑眯眯喊:“来来来,小沈坐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