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东点点头,眼里冒出狼一样的光。
就在这时,陈三皮到了。
他骑着黄鱼车过来,停在两人面前,跳下车。
“装完了?”
“装完了,现在去了调度室拿手续,”刀疤李说。
陈三皮看了眼卡车方向,灰尘还没落下,然后说:“样品验了。”
刀疤李眼神一凛:“怎么样?”
“不纯,掺了东西。”
小山东听不懂:“啥意思?”
“意思是罗瘸子可能耍咱们,”刀疤李阴着脸,“给假样品,真药板上钉钉是假的。”
小山东愣了:“那……那还运啥?赶紧把车叫回来啊。”
陈三皮摇头:“不用叫,现在只能赌。”
“赌输了咋办?”小山东问。
这个问题让陈三皮一时噎住。
赌输?
赌输,得死人。
不过,娘是其中之一。
“三皮,金刚刚来了,”刀疤李提醒。
“说了什么话?”陈三皮没感到意外。
“有伙人在前面县里劫车,专劫穗州的,还有一句,我感觉奇怪。”
“货,不安全。”
话落,陈三皮脑袋里“嗡”的一声,他连忙拆开黄鱼车暗格,摸出那个皱巴巴的纸团,递给刀疤李。
赫然写着:货,不安全。
“这……”刀疤李眼睛也瞪大了,“这是金刚给你的?”
陈三皮摇摇头:“当时天黑,没看清,扔了就走。”
两人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阴谋。
陈三皮思考片刻,最后看向刀疤李:“刀哥,这趟车,麻烦你跟。”
刀疤李一愣:“我?”
“嗯,计划有变,”陈三皮走进几步,“你在车上,我放心。”
“好,”刀疤李立即答应,“那你呢?”
“我坐火车,”陈三皮说,“连夜出,应该比你早一天到穗州,我在前面开路,你在后面跟着,万一有事,两头照应。”
刀疤李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成。”
小山东举手:“皮哥,那我呢?要不我跟刀哥一起。”
“你留下,”陈三皮拒绝,“家里就你一个能打的,你帮着刘胖子,新货还要几天到,货柜这边暂时先关了。”
“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