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小区在楚州也算是一个高档小区,许温言的家就在这里。
回到了家,房间是四室二厅,一应家具都是高端进口品牌,装潢设计也非常大气典雅,每一处风格,每一个细节,都处处显露出户主一家不俗的经济水平。
房间很大,只是许温言打开灯,里面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许温言是独生子女,家里是楚州本地人,父亲是开工厂的。
成婚之后,许温言就从娘家出来,在父母的帮衬下,自行购置了一套房子居住。
因为没有生育,丈夫李青又常年在外出差,因此许温言经常是一个人独守空房。
从热闹的酒吧和沈南溪徐远分别后,回到了寂静的小屋,面对空荡荡的房间,许温言确实有些落寞冷清。
不过,她也习惯了。
最主要是,她从小拥有良好的家教,不在外过夜,也不在外逗太晚,这已经坚持了二十几年了。
回家后,许温言先是泡了个热水脚,随后,就开始整理房间了。
其实房间原本就是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但许温言一个人闲着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平日里就依靠打扫卫生来打时间。
先是将房间整体拖一遍,随后又开始整理衣服了。
每天忙着做家务,等到所有家务做完一遍,人也差不多疲惫了,自然很容易就入睡了。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卧室内,许温言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收拾着衣服。
收拾着,收拾着,突然间,现了什么,许温言秀眉蹙起。
随后,玉手在一件男款外套上轻轻划过,紧跟着,一根细长的头就出现在了许温言的手中。
许温言对着灯光照了照,又仔细打量了一下。
这件外套是丈夫李青的外套。
可是,这一根头,却并不是自己的。
“我的头是黑色的,而且,很长。这根头却是栗色的,而且明显比我的头要短一些。”
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了许温言的心头。
“这可能是某个女同事不小心蹭上的吧,许温言,你可不许多想。”
“青哥每天在外忙碌,奔波,你可不许胡思乱想猜疑别人!”
……
许温言晃了晃脑袋,将一些杂念清除掉,又继续整理着衣服来。
她并不愿意怀疑自己的丈夫,但是出于一种本能,在接下来的衣物整理中,她却明显更加仔细谨慎了许多。
似乎是想要验证些什么东西。
同时,她的心情也明显紧张忐忑起来,带着几分寻根究底的心思,又带着几分害怕不安。
很快,一件一件衣物被许温言折叠好,干干净净整理归纳到了一旁。
也并没有现还有什么其他头残留。
许温言叹了口气,看来这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那些不好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生在自己身上呢?
许温言说罢,拿起了最后一件黑色t恤,准备将这件t恤收拾好后,就去洗澡睡觉。
可她刚将t恤折好,刚要放到收纳盒内的时候,却又突然将t恤收了回来。
随后许温言再度将t恤摊开,又一点点拉过来,紧跟着,捏住了右边袖子领口附近,拿到了眼前,对着灯光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只看到,在腋窝下两寸的位置,豁然有一个红色的口红印子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