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杰奥尔杰的同化早已开始,我们已与他合为一体。杰奥尔杰获得了志浩肖像这个最强防空据点,专门挑最软弱的人类下手。"
“嗯,呃…揍扁…呃嗯…”
“放任不管的话会造成很多伤害吧。所以我们的黑袍阁下也画出了‘欢愉之园’,为了阻止杰奥尔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知晓一切…”
“我们既非全知也非全能。”
“是啊,失误了。本就不该踏入‘欢愉之园’的。”
乔治尔比想象中更为缜密。虽然预想过这种情况,但"志浩的肖像"还是大意了。因为迄今为止,他作为画家从未遇到过无法解决的事。
但是。。。
"退路已经消失,能力被限制为书之猎人的范畴,孩子们生气得连父亲的话都不听。甚至连画都画不出来了,不是吗?"
"确实是严重的事态,没想到乔治尔的力量能达到这种程度。我来自对庭院几乎一无所知的世界。。。"
“我也是一样。没错,我们确实能做很多事、知道很多事,但终究不够完美。做不到的就是做不到,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
问题还不止于此。
“徐志浩老师的弟子们怎么个个都是惹事精。”
“他们将背负自身罪责踏上荆棘之路。我不会让他们轻易逃脱的。”
“虽然我觉得这个结局并不怎么有趣,但我也无能为力……”
“所以从各方面来看,徐志浩先生也经历了很多苦恼。”
最终他得出了某个结论。
“甚至产生了要把杰奥尔杰先生分离出去的想法。”
《乔的肖像》是一块色彩交融的玻璃。一旦熔合便无法剥离,若要强行分离只会支离破碎。所以只能将同色归集,滤除想要剔除的色泽。
纵使同处一幅画布之上,这番操作对灵魂的割裂却大有裨益。
"当然,即便这样剥离,也不会有人抛弃乔尔杰先生。"
"该黏连的终究分不开。有他在倒从不无聊。。。不愧是马戏团出身的家伙。。。"
“……”
“哎呀,别那样看着我。”
最终,志浩选择完全接纳泽奥尔杰,走上这条支离破碎的道路。
“其实这也算是实现了泽奥尔杰的愿望吧。”
“若不是他的帮助,园丁们根本不可能分辨或收集到‘同色’。”
“总之我们家老幺有惹事的本事。最初把事情引向这个方向的,不都是那小子吗?真搞不懂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大概只想适度获得关注,适度泄恶意,再适度寻求安宁吧。至少能确定,人类灭亡或世界毁灭绝非他的目标。”
若真怀揣那种野心,杰奥尔杰本该更阴险激进些。但他在诸多场合都选择了乏味退让。虽说神秘法则的限制确实为这份乏味贡献了不小比重。
“从一开始就不敢在根源面前造次吧……”
“所以最后还是去勾搭那个根源了?看徐志浩最终接受了堕落还是什么的,看来乔治的诱惑很成功啊。”
“……是啊,确实被勾引到了。”
若是原本的志浩拉,若是徐志浩,绝不会做出这种选择。但作为‘徐志浩猎人’经历的那些事,以及在‘欢愉花园’遭遇的种种,让‘志浩的肖像’开始渴望改变。
徐志浩把玩着我头的手突然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