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能是吧郑海云?”
两个年轻人幼稚的对话中,协会职员们纹丝不动地保持着威严姿态。
他们并非不感到慌乱。"这是真实情况吗"、"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虽然不少人陷入困惑,但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公权力执行者,这种程度的混乱还不足以动摇纪律。
看着职员们强忍窘迫的模样,郑海云咂了咂舌。
"这帮孩子到底被管教得多严实,这种场面都不敢吱声。所以说积弊要不得啊,我早看出你小子不是省油的灯。"
"哎呀,要是被人听见,还以为在巷子里鬼混的是我呢海云。未成年就抽烟喝酒,被老师拽去咨询室的事仿佛就在昨天……"
"哦?"
"嚯?"
两位大人物扭曲的面容恰如他们此刻复杂的心绪。
"。。。但我可没欺负过无辜的孩子。和你这个满腹心机的模范生不同,半吊子混混反而意外地有正义感,只找我这样的混混麻烦,对吧?"
"说意外有正义感也太。。。?你那时不是明目张胆地凶神恶煞吗?现在想起你突然进入迟来的叛逆期,把老师给的便当摔在地上竖中指的场面了。"
"那只有一次!你他妈非要一直提老师是吧?你当年对老师又有多好,还敢揪我头?都这把年纪了要跟我比良心吗?"
眼看这场对话没完没了,单海拉身旁的秘书轻咳一声。单海拉转头望去,秘书小声对上司耳语了几句。
“要开始准备吗?”
“我的人随时都准备着,不是吗?”
“您说得对。”
“好,继续这种对话只会徒耗精力……”
单解罗用相当高雅的方式表达了幼稚的对话,随即莞尔一笑。与大众熟知的机械微笑不同,她的笑容带着几分生气,同时又透着凉意。
"所以你到底想怎样?"
"看来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如果那算是宣战布告的话很抱歉完全没听出那种意思。看来毫无威慑力呢。"
“嗯,好吧。是我主动来打架的。”
郑海云似乎心情不佳,嘴唇扭曲得更厉害了。
“这样下去我们的坟墓会相当帅气吧?”
单海拉轻轻出一声苦笑。
"无上的荣耀啊。"
这场符合"爆料战"概念的幼稚战争就此打响。
***
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这个地下城大得离谱。
"要不是有柳星云先生,我连打起来都不知道呢。"
“真的要死了。”
“哎呀别死啊,我还能用诅咒人偶把你招魂回来。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吧?”
“您为什么这样对我……”
根据《收藏家劳动契约》中非萨贝尔的正当警告,柳星云出了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