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萨伐尔轻抚着眼角。
“不过在这里确实完全派不上用场呢,但反正对战斗也没什么大碍,应该没关系吧。还不至于让人担心。”
“恕我直言,其实我从未担心过。毕竟长着那样的眼睛也不太可能出现问题…正如会长所说,这不是双好眼睛吗?”
“连撒娇都不被允许真是件悲伤的事。那么为何要询问这双眼睛的状况呢?我们英明的少主应该不会说毫无意义的话才对…”
“为什么大家总觉得我每句话都暗藏玄机呢?不过这次确实另有深意。毕竟那双眼睛在这种状况下很特殊不是吗?”
"在这种情况下…"
"龙在这里是罪人。"
"啊哈。"
听到志浩的话,比萨贝尔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扭曲。他带着相当不悦的表情放下抚摸眼角的手,低声嘟囔着。
“稍有不慎就会失明啊。”
“本来就已经亏欠朋友很多了,就算那位朋友真的做错了事,也不会想断送他的前程吧。大概什么事都会纵容他?”
“这可真是…想想都觉得可笑。您说呢?”
毗沙门像是气笑了般说道。
“既然这样,当初就不该给那个老狐狸任何把柄。”
“看来您对那位‘眼睛的主人’没什么好感啊。”
“啊,我们少爷不得不亲眼目睹那悲惨的一幕。那条龙对我说‘放了你的朋友’。把事情搞到这般田地,自己倒后悔起来了。”
“这忠告听着可真够惨烈的。”
"我对那些无法继续讲述故事的人怀有好感。他们以死亡完成故事,那是一种作品。但唯独那条龙,我始终无法认可到最后。"
"乔尔杰也会这样吗?"
"……"
面对志浩的提问,似乎有很多需要思考的事情,维萨巴尔交叉起了双臂。
"看到您说仇人这个词,想必就是如此吧?"
"这会是很好的参考呢。"
"听您这么说真让人高兴,徐志浩猎人。"
出乎意料的是,比萨贝尔似乎与自己眼睛的关系并不融洽。之后他又几次泄对龙的不满,不久便笑着离席了。看样子他应该已经向护卫人员"加拉萨尼"说明情况,以防突状况生。
接着,志浩去找了太阳教的祭司们。
"您近来可好?"
"承蒙关照,一切都好。"
江瑞谈祭司低头行礼时,原本局促不安的柴素儿立刻将腰弯成了九十度。
“…对不起!”
“我不是不理解前因后果,但确实没什么问题,希望能好聚好散,到此为止如何,伊索?你也替我这个被迫接受你道歉的人考虑考虑吧?”
“对不起!”
“我让你挺直腰杆可不是为了听这个。”
真是位嗓音洪亮的神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