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事件非常简单。"
单海罗轻弹手指。
"若想取回过去就会失去系统,若想维持系统就会失去过去。我们至今都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后者。。。但通过这次事件才意识到,其实可能连这个选择权都会丧失。"
这正是他们的致命失误。因为失去记忆,所以不知道"徐志浩老师"曾有多么重大的意义。至今仍残留在他们身心深处的老师影响,持续为他们的方方面面注入力量。
"是我们太傲慢了。以为成为不存在的过去就不会再产生影响。"但这次郑海云会长证实了事实并非如此,对吧?"
"所以我们必须。。。考虑到这一点,重新规划未来的行动方针。"
徐夕熙赞同地点了点头。
"海拉说得对,既然已经明白不能简单无视,行动就必须改变。否则只会毫无防备地蒙受损失。"
“嗯,这样的话。。。。”
单海罗歪着头思考。
“杀死肖像画看起来很难,不如干脆封印它如何?”
短暂的沉默笼罩着房间。
“……”
“哎呀,突然安静下来了呢。”
“……你真是,喂,你真的是……”
“我承认自己没有顾及你们的感受,说话太轻率了。”
"我明白你说这话的用意……"
郑海云的表情变得僵硬。徐瑞熙也尴尬地笑着,而车恩惠则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看起来真的快要流泪了,正用震惊的眼神盯着单海罗。
"啊,啊,不行,那样太过分了。那真的不合适。她,她可是我们的老师啊。。。!喂你真的够了怎么能这样对我啊。。。!"
"冷静点,恩惠。她不是随口说说的,你们也别摆出那种表情。"
韩海娜平静地拍了拍朋友的肩膀。
"我知道这很极端。但这次会议上有些话迟早要说出来,不是吗?如果必须在老师和系统之间做选择,我认为应该选择系统。"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同意你的观点。但说实话,这种事真的触及我的底线了。。。这已经出可行性范畴,简直。。。唉。。。"
车恩惠强忍住了啜泣。作为一国总统,她不能被情绪左右。必须现实地认清形势,该否定时就要否定。
"…目前看来封印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恩惠你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这样吧。"
单海罗顺从地点了点头。在这三人中,对"系统"、"老师"以及"过去"最了解的人就是车恩惠。既然连她都这么断言,那事实必然如此。
"那你觉得这次事件该怎么处理才好?"
“……”
犹豫不决的车恩惠终于开口了。
“……反正‘志浩的肖像’已经离开海运家重新变回肖像画了。各方面来看现在都是机会。而且得在系统再出故障前和老师谈谈。”
“哎呀,真能给我吗?”
"明明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才策划了这件事,但我实在猜不透他具体在想什么。他本就不是那种会把所有计划都告诉学生的人。。。。。。"
"你确定那幅肖像画是故意引这次事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