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此因为看不见,所以无法保证别人会相信。这个世界对包容那些与众不同的少数人实在太过苛刻。正因如此,谁也不敢断言猎巫运动不会重演。”
园丁们总是孤独的。他们必须去看那些看不见的事物,与之交流、对抗、压制,有时还要奔向心爱的主人身边,将这一切都奉献出去。
大众不知道那庞然大物有多美。也不知道它挟持了多么伟大的爱。这既不是弱者受庇护的世界,也不是倾听个人境遇的时代。
有谁能理解他们的爱呢。会信任并关注他们吗。所以心怀感激。
"相当多的园丁们,正在战胜孤独。"
"那恐怕曾是园丁们最大的敌人。"
"是啊,没错。一个对爱情充满怀疑却仍苦苦支撑直至死去的园丁,怎么会不存在呢。"
"我也一直为他们逐渐凋零感到十分惋惜。"
"。。。这真是件值得感激的事,太感谢了。"
连这种显而易见的客套话都让人无法反驳。
"为何您如此温柔?"
郑海云对此感到好奇,便来到了比萨伐尔。
"您的眼睛真是相当不错呢。"
"我儿子生来就爱意泛滥,这叫我如何是好,实在令人费解啊。"
“那份爱的根源究竟在何处呢。即便他的存在是根源的一部分,结果也一样。仅凭根源本身…根本没有理由会变成这样。”
“没错,根源虽然精妙到难以言喻,但终究不过是个系统。那么郑海云会长是想找到我儿子展现慈悲的目的地呢,还是想寻找起点呢。”
“两者都是。目的地必须在我辅佐并斗胆试探他的慈悲时才能知晓,而起点则要在这份慈悲的尽头才能确定。”
“啊,原来如此。不过请恕我冒昧多言…。”
沙伐歪着头。
"我的儿子将永远爱着一切。"
"你从何处见过那喷涌的慈悲?"
"爱、慈悲、温情、牺牲、体贴。所有这些相近的词汇构成他的本质。他本就是这样的存在,其本身即是泉源。"
"你到底是在哪里看到的,比斯瓦尔会长。"
"……"
"……"
过了许久,郑海云才恍然大悟。
"。。。哈。"
那双眼睛里,映出了我的身影。
"。。。您说从我身上看到了他?那个辽阔而庞大的存在,竟是从我身上?"
"郑海云会长不是向我询问过他的目的地与起点吗?"
"。。。那个,对我来说。。。不。。。"
郑海云抹了把脸反问道。
"。。。您是说在我们身上。"
永恒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