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画框看到的风景终究只是零碎片段……
几只水鸟落在环顾四周的柳星云头上和肩上。
"哇,什么啊。怎么会这样?"
"好像是上次在小屋遇见柳星云先生的那只水鸟。"
“啊…啊啊,那时候。”
心想这都过去挺久了记性倒挺好。
‘第一次受邀进小木屋前,确实看到有群水鸟停在树上。’
看来就是那些小家伙了。
"……"
伸手触碰时,那些也纷纷坐了下来。
"。。。是灰色的呢?"
"因为这个空间本身就是灰色的,所以很正常。"
“话是这么说。”
水本就是透明的,会吸收周围的颜色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里也好,这些家伙也罢,全都是画作啊。’
落在柳星云手上的水鸟时而轻啄他的手掌,时而歪着脑袋,一副“不明白你为何会在这里”的反应。
来这里的人类大多都是恶人吧?没把我当坏蛋对待,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这时,一个正被水鸟啄食的黑色人影映入眼帘。
"哦。"
原来还能这样处理啊。
“你家孩子怕是要撑破肚皮了?”
“倒也未必。与其说是用餐,不如说更偏向游戏行为……”
“若把这称作游戏,听者未免会感到几分悚然。”
“这玩笑可开不得。”
“你得学会把别人的话当回事。”
“感想如何,还愉快吗?”
“……确实没以前那么紧张了。”
这绝对称不上舒服。
我明明不是被敌视的对象,却落得这般下场。
虽然是之前也来过的地方,但依然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空间。
光是待在这里呼吸,就感觉"我"这个存在会被抹去。肺部像灌满了石膏粉般窒息。
这大概也是多亏了志浩的关照才能撑到现在吧。
普通猎人们无法应对"虚空之城"是有原因的。一旦被黑斗篷的作品所困,除非他们亲自施以援手,否则根本无法脱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