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病床让您不适,需要换个位置吗?"
“反正最后不都是要去审讯室吗?就在这儿问吧。那么接着上次的话题,继续讲讲关于‘白色相框’的事。为了方便整理…嗯…就单把那段截出来看的话…。”
“要融入该实体需要满足特定条件。要么是在生前过着能让黑袍者满意的良善生活,要么是尚未学会分辨善恶的幼小灵魂。根据海外未现类似案例的报告来推断,目前推测可能仅在韩国部分地区存在收集灵魂的现象。”
“黑袍者说过这并非为观赏而创作的作品,实质上更接近家的概念。那么对于最近上报的部分特殊案例该如何解释的问题,他回答那并非作品本身的功能。”
“如果不是作品本身的功能,就意味着存在其他附加因素吗?”
“没错。我说过当‘白色画框’内部的灵魂与作品外部生者的灵魂产生共鸣时,可能会显现出任意互动。虽然这些蕴含神性的神秘描述听起来既模糊又充满童话色彩……但总结起来其实大同小异。”
“主导权始终掌握在画框内的灵魂手中。生者若强烈祈愿,虽能通过共鸣感知其意志,但若灵魂不愿回应,生者就永远无法认知到‘白色画框’的存在。”
“此外,当存在破坏生死平衡的风险时,无论意志共鸣程度如何,它们都会选择隐匿身形。看来画框居民的行动存在某种限制……但关于这部分尚未获得明确解答。”
“您应该有所推测吧。”
“这个我们稍后再解释。”
“谢谢。”
“黑斗篷说过这里不是监狱而是家,只要愿意,他们可以去任何地方。所以这里和常见的神明死后世界感觉不太一样。但‘可以去任何地方’意味着这里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轮回之路,甚至说不定…会附身到其他人身上?当然这只是猜测,目前没有实际案例。”
“现在我来回答您刚才的疑问,关于画中居民被允许的活动范围。”
"我将此解读为仅限于帮助生者延续剩余寿命。"
"根据目前已掌握的情况,直接遭遇白色相框的案例极为罕见。这类例外通常出现在那些即使正面感知到灵魂共鸣也不会破坏平衡的稳定存在身上。"
"能否举例说明?"
"例如坦然面对临终的患者、年迈长者,或是精神极其坚韧到脱生死执念的人。"
“听起来似乎有共同点。”
“生者越是把死者的死亡看得意义重大,似乎就越难面对。”
“其中,如果生者生前就被死者的领域即‘白色相框’所接纳,就会得到‘日记本’。生者无法知晓其中具体记载的内容。但从那些获得日记本并查看过的人的反应来看,推测那是一种将走马灯形象化的东西。”
“可以确定的是,这本‘日记本’正是为了帮助那些即将步入‘白色相框’的危险生命,能够安稳平和地结束自己的人生。这是对过往生活的补偿或礼物吗?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生者讨得了黑袍者的欢心,而黑袍者尤其喜欢善良之人,或许认为这是段值得奖赏的过往……”
"虽然最初现的案例本就不多,但上述情况预计属于极少数案例。白色画框若能传播到海外,本可获得更大价值,实在令人惋惜。"
"据传这个白色画框连生者也能自由出入。"
"。。。。。。你确定吗?"
"黑袍者许可的对象据说可以做到。但具体是谁并未言明。若作推测,可能是他的使徒徐志浩亨特或蔡松预备祭司?黑袍者尤其重视平衡,应当不会做出破坏当下地球的行为,但这确实是需要警惕的事项。"
"能用语言说明的部分就到这里。其余内容将以书面形式汇报。"
"辛苦了。"
[补充报告]
后续访谈中,黑斗篷使徒徐志浩亨特表示"虽可通过契约兽(推测为anti-cat达纳)开启门扉,但难以实现穿越"。另一名使徒蔡松见习祭司则表现出对"白色画框"存在本身毫不知情的反应。可见并非所有使徒都获得等量情报,被允许行使的权能似乎也存在差异。
部分"白色相框"的居民被证实能够以善行为代价实现短暂实体化。虽确认无法进行交流,但在人迹罕至处可觅得其形迹。其形态、行为与智能存在显著个体差异,但共通点是对与生者的互动毫无意愿。
有园艺师推测它们可能是"根源之子"。关于是否将其界定为怪物的讨论正在进行,在正式记录前暂统一称为"白色相框的居民"。
要求对该记录实施严格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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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