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工作室吧。”
“喵。”
这时哈妮飞了过来,轻轻落在志浩头顶。
“刚才去做什么了?”
“咕噜噜!”
“原来如此,你的兄弟们过得不错真是太好了。”
“咕噜。”
“过些日子我也该去拜访了。带点什么去才能吃得开心呢…。”
乔一边闲聊着一边走进了工作室。
他在一片空白的崭新画布前坐下。这把仿照学生时代记忆制作的圆形小木椅做工精良,表面光滑温润,仿佛浸润着阳光。
乔拿起手工雕刻的调色板,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说道。
"还不到时候。"
如师长般威严的声音。
“还没轮到你们。”
“■■…。”
“必须等待。”
他另一只手握着画笔,凝视着洁白的画纸。
"……"
他并不畏惧死亡。既无恐惧,也无绝望。
或许会有悲伤,但身后的路理应放手。执念不过是生者的专属,逝者本该在未知的领域延续另一段命运。
志浩的这种想法与他所了解的宗教观念略有不同。这里既非天堂也非地狱,而是一个只接纳合心意之人的狭隘偏颇世界;若说是佛教所说的轮回,却又连完整的一圈都未曾转完。
不过是某种状态而已。
就像某天会感冒那样。悲伤时会流泪,喜悦时会微笑那样。对志浩而言,死亡仅此而已。
与入睡又有何区别?
这也可以称之为长眠,志浩对此表示认同。
毕竟这是每个人都终将经历的事情。
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人在一生中总会遭遇大大小小的死亡。
甚至他们路上踩死的小虫,不也被漫不经心地埋入毫无知觉的土地中了吗?
“没事的。”
志浩用握着画笔的手背轻轻拂过身旁达娜的脸颊。他像哄一个不愿入睡而闹腾的孩子般说道。
“你想站在什么位置,由你自己决定。”
这可能是本意,也可能是迫不得已。他们或许会喜欢,或许也不会。
或许有幸福的记忆,或许有痛苦的记忆,也可能毫无记忆却依然留存。
它们就这样存在着。这是它们的家、痕迹与日常。